电视屏幕上,男主角和女主角在雨幕中接吻,没一会,沈宁打瞌睡了,她提议换一部,于是超级宽大的电视屏上开始放《沉默的羔羊》。
电影放了一会,陈屿尧从背后搂住沈宁,家居服下每一寸肌肉都是实打实真枪实弹练就的,紧实、有力,犹如一条蟒蛇将她紧紧缠绕,低笑着亲她耳廓,大手伸进她的睡裙下亵玩她的乳尖。
爱抚的动作,让沈宁根本无心再看电影发生了什么。
也许发生在她眼底的最后一幕是克拉丽丝和莱克特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但无所谓了,陈屿尧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如果你要我停下,就说‘我爱你’。”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宽大的客厅格外清晰,这个点帮佣已经回房,因此客厅只剩他们。
沈宁点了点头,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说这个安全词,感受着他的触碰,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犹如一片羽毛拂过。
陈屿尧轻而易举褪下她身上的睡裙。
失去遮挡后,凉意促使沈宁轻轻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男人脱下衣服,那些结实有力的肌肉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炽热的气息包围了她。
她被抱到落地窗前挨操,陈屿尧让她站着,以后入的姿势操她。
沈宁手撑在玻璃窗上,从窗户倒映的镜面看见自己被操得乱晃的乳房,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只能站好了老老实实挨操。
男人挺动着结实的腰腹,紫黑色的粗硕阴茎凶猛地贯穿着她的花穴,迫使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陈屿尧太高了,这个姿势她很快就受不住了。
“啊……我……我站不住了……”沈宁难得示弱了,陈屿尧轻咬了下她耳垂,随后从她体内抽离,将她抱起来压在了客厅铺着的长绒地毯上。
男人将她两条细白的长腿架在肩上,高大结实的身躯笼罩她的视线,更狠更凶地挺弄抽送,并且开起了黄腔:“骚货,无论怎么操,都紧的和我第一次操你一样。你想别的男人操你吗,嗯?”
“不……啊……嗯……”
“回答我的问题。”陈屿尧冷声,眼神也跟着变得狠戾,大手掐紧沈宁腿根发狠顶弄数百下,猛烈的撞击导致沈宁不受控地呻吟着喷出水。
她下意识想咬自己嘴,以痛觉阻止自己的下贱,但每一次这样做,陈屿尧都会用粗粝的手指抚摸她的脸庞,揉开她的嘴唇。
他下身仍然发狠顶弄,逐渐将她操成一个头脑发蒙的婊子般放声呻吟,但出于自尊心她不想回答他任何问题。
陈屿尧疯狂地猛干着沈宁,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我可舍不得我的小猫咪被别人操,你要是敢上别人的床……”他贴近她,薄唇贴在她耳侧,明明他的身体是火热的,低语却犹如蛇的吐息。
“我会杀了那个人,再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在床上,除了每天被我操,什么也干不了。”
沈宁颤栗,陈屿尧捞起她换了个姿势,迫使她跪趴在地毯上承受从后面深顶的撞击。
他掐紧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但片刻,那埋在穴里的性器便勃起肿胀。
男人火热的身躯贴在她背上,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宁宁,安全词呢?”
沈宁把脸埋进手臂,陈屿尧盯着她背上微隆的一对蝶骨沉默了几秒钟,忽然低笑,笑声宠溺,却让沈宁脊骨发寒。
“很硬气。”他再次掐紧她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沈宁再次下意识咬唇,而陈屿尧伸手揉开她的唇,“别咬自己,记得吗?我要你告诉我,你是谁的?”
“嗯?还想不想救爷爷了?”陈屿尧逼问道,一涉及爷爷,她的那些自尊心就显得尤为可笑了……
沈宁在颠簸中轻喘,讨好般轻舔了一下陈屿尧放在她唇边的手指,“我是你的,陈屿尧,全部……啊……”
“认真说。”陈屿尧冷声,粗硕的性器持续践踏沈宁的花穴,而那处早已泛滥泥泞。
“你的,我是你的……我全部都是属于你的……嗯啊……”
“乖宁宁。现在仰头,让我看见你的眼睛。”
沈宁服从地仰起头,那双眼睛被泪意浸透,美丽得像两颗即将破碎的玻璃珠。
在这样的凝望中,陈屿尧情不自禁低头与她接吻,沈宁配合着他,心跳得剧烈。
但直到后半夜昏过去,她都没有说安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