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保险拉开。
夏天甚至没有多余的瞄准动作,抬臂、甩手!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重叠在同一秒内炸裂!
子弹撕裂空气,带出三道凄厉刺耳的白浪音障!
高空之上!
轰!轰!轰!
三朵炽烈的火花毫无征兆地凌空爆开!
三个微型机械靶,精准无比地被三颗普通手枪弹头从核心传感器部位生生击碎,残骸如雨点般砸落在靶场中央!
全场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群正嘎嘎乱叫的鸭子,突然被人同时掐住了脖子。
司徒木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些抱臂冷笑的校官们,脸上的讥讽彻底僵死,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冷鹰整个人石化在原地,死死盯着天空中的黑烟,又低头看了看夏天蒙着黑布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作弊……这不可能!这绝对是作弊!”一名心腹军官颤抖着大吼:“这枪里有自动追踪系统?还是靶子装了自毁装置?!”
夏天随手扯下黑布,将打空弹夹的手枪扔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军官:“不服?去换个靶场,换一块蒙眼布,把你们最快的无人机放出来。”
十分钟后,二号高难战术靶场。
十架时速超过三百公里的军用蜂鸟无人机全速掠空。
夏天依旧蒙眼。
这一次,他甚至单手插兜,连开十枪。
十架无人机,无一幸免,全部凌空打成火球,坠毁在深谷之中!
整个第一军团的靶场,彻底陷入了死寂。
那些骄横跋扈的军官们,后背被冷汗湿透。
如果说第一次是运气,那第二次,就是神迹!
在现代战场的近距离遭遇战中,这种不需要肉眼瞄准、抬手即灭杀目标的怪物,就是活生生的死神。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第一军团的高层来说,无异于一场噩梦。
在全军格斗大比上,第一军团排名前三的近战狂人、货真价实的小宗师巅峰强者,联手围攻夏天。
结果,夏天连护体真气都未全力展开,只是凭藉着鬼魅般的身法与沉猛霸道的雷拳,三拳两脚便将三人全部震飞吐血,骨断筋折。
在红蓝对抗战术演习中,夏天只带了一个炊事班加两辆破旧的装甲车,在地形复杂的迷宫山地中,利用无解的透视视野,单方面将第一军的王牌侦察营耍得团团转,反向实施斩首行动,直接端了蓝军的临时指挥所。
而在巡视野战医院时,夏天顺手用金针渡劫与混元灵液,在半小时内将七名因武器实验事故生命垂危、被军医宣判死刑的重伤士兵,从鬼门关硬生生拽了回来。
那些原本因重度烧伤和内脏破裂濒死的年轻士兵,在全院医护人员见鬼般的注视下,竟然奇迹般地拔掉氧气管坐了起来,朝着夏天嚎啕大哭、叩头谢恩。
这套路和夏天上次在海城黑龙营收服人心的手段基本一样。
虽然套路,但很有用。
短短数日。
从普通士兵到基层尉官,看向夏天的眼神全变了。
那是崇拜,是敬畏,是面对绝对强者的狂热!
一个枪法如神、武道通天、用兵如神且能随手逆转生死的年轻主帅,对于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军人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
“军心散了啊……”
指挥部内,司徒木看着一份份基层连队递上来的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的心腹军官急声道:“统帅!不能再让他待下去了!昨天三营的几个连长私下喝酒,都在讨论跟着夏驸马有多风光!再任由他在军营里晃悠,第一军团迟早要改姓。”
司徒木深吸一口气,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