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五分钟后,营区大门外。
夏天的越野车缓缓停下。
刚一下车,整齐划一的枪械上膛声便如爆豆般连绵响起。
两侧整整排列了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黑旗军士兵,眼神冷冽如刀,浓烈的铁血煞气在校场上空凝聚,换作寻常文官,单是站在这种杀阵前,双腿都要发软。
夏天一身随意的黑色休闲服,双手插在兜里,神色自若地迈过营门警戒线。
“大楚第一军团统帅司徒木,参见夏驸马。”司徒木带着一众将官迎上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语气却不卑不亢,甚至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司徒将军客气了。”夏天淡淡一笑:“静儿挂念边军将士劳苦,特让我来看看大家,顺便观摩一下大楚第一精锐的雄姿。”
听到夏天亲昵地称呼独孤静为“静儿”,司徒木眼角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既然夏驸马来视察军务,那不如先去靶场看看?”司徒木侧身引路,又道:“大楚以武立国,我第一军的兵,骨子里敬重的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可不认那些只会吟风弄月的绣花枕头。”
“好啊,客随主便。”夏天迈步跟上。
几分钟后,千米露天靶场。
狂风呼啸,红旗猎猎作响。
一名身形修长、面容刚毅的年轻中尉正手持一柄经过重度改装的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趴在射击台前。
砰!砰!砰!
千米之外,三个高速移动的机械飞靶应声爆裂,碎片在半空中激射散开。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好!百步穿杨!”
“不愧是咱们全军的第一神枪手,冷鹰少校。”
司徒木看向夏天,微笑道:“夏先生,大楚的男人,哪怕是皇亲国戚,也得拿得起刀枪。不知夏先生平日里在大夏,可曾摸过枪?”
那名被称为冷鹰的狙击手站起身,卸下弹夹,目光挑衅地扫向夏天,抱拳道:“第一军特勤侦察连冷鹰,请夏驸马指点!”
满场的军官与士兵全都抱臂冷笑,眼神玩味地等着看这小白脸出丑。
夏天看了一眼那支沉重的狙击枪,摇了摇头:“定点打飞靶,太普通了,没意思。”
冷鹰脸色一沉:“普通?千米之外,八级侧风,飞靶速度超过两百码!夏驸马若是觉得普通,不如亲自下场开两枪让兄弟们开开眼?若是脱靶,也不要紧,毕竟您是医生,握手术刀的手,握不住枪也情有可原。”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夏天也不恼。
“既然你们觉得难,那我就换个玩法。”
夏天伸手拿过旁边桌上一把普通的大口径制式连发手枪,掂量了两下。
“高难度?什么高难度?”司徒木皱眉。
“蒙眼盲射。”夏天淡淡道。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大十倍的嗤笑声。
“蒙眼手枪打飞靶?他脑子被驴踢了吧?!”
“电视剧看多了!就算用内劲灌注弹头,看不见目标,打个屁!”
“装模作样!等会儿打在地上,看他怎么下台!”
冷鹰更是满脸鄙夷,直接侧过身去,懒得再看。
夏天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黑色的战术束带,随手系在眼前,死死遮住了视线
然而,在无人知晓的战术黑带之下,夏天的双眸早有一层幽紫色的雷芒吞吐不定。
透视神瞳开!
周围的一切,在夏天脑海中纤毫毕现!
空气中的风速、湿度、弹道下坠弧线,乃至那三个刚刚被发射升空、在狂风中疯狂变换轨迹的机械靶,全都化作了最直观的几何数据流。
他体内的大周天穴位微微共鸣,一丝精纯至极的灵力悄无声息地缠绕在枪管与撞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