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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听到这个安排，在笼子里逐渐平息的老鼠忽然再次开始挣扎。它不要命的撞笼子，却无济于事。它知道斯内普一定不会放过它！

而哈利则是精神一凛。果然不愧是邓布利多，既猜的的出来他们是来自未来的，也能想到伏地魔会不会也从未来回来。

斯内普听出邓布利多的言外之意。他的目光阴冷地扫过笼子，手指无意地敲了敲笼子，语含威胁，轻声道：“聪明人是会省力气的，彼得。”随后，他再次抬起头，朝邓布利多点头示意，转身要离开校长室。

“等等。”哈利忽然上前一步拦住了斯内普。他看着那双眼睛，心里的情感全都在那一刻爆发出来——对斯内普曾经的误解，对爸爸曾欺凌他的羞耻，对父母因他而死的痛恨，但最后，这些感情都被新世界的重启净化，变为了平静。

而斯内普，正是在这样平静的目光里，听到他最痛恨的波特对他说：“妈妈从来没有恨过你。“

莉莉没恨他？斯内普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他盯着哈利，一字一句，“如果波特先生要做大好人管这些事，那么最先需要被清算的，恐怕就是你亲爱的爸爸和教父。”说完，他不等哈利的回话就迈步离开了校长室。

他的袍尾随着他的动作翻滚，像那些屈辱的过往。

德拉科转过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门口。然后这个金头发少爷叹了口气，捅了捅哈利，安慰道：“教授就这样，你别在意。”

哈利轻轻点头。他也知道这股子陈年旧事不可能轻易被解决。

而邓布利多，他的目光在哈利的德拉科之间跳跃，不知道在想什么。

待到校长室再也听不到斯内普的脚步声，这个睿智的老人才开始说话。他蓝色的眼睛看着哈利，里面有着亲切，“有什么想问的吗？哈利？德拉科？”顿了顿，他又朝着德拉科温和地笑了，“请允许我这么叫你。”

“当然。当然。”德拉科拘谨地说。他还没完全习惯和校长讲话——毕竟上辈子和邓布利多的谈话就不太美好，或者说，简直没有比那更糟糕的。

邓布利多的话唤回哈利的理智。他看向这个老人，把其他事都暂时丢到脑后，随即，问出了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不知道，在思考，在追寻的问题。

“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

哈利的语气急切又茫然。在这个长者面前，他摘掉了所有的面具。他不必去思考如何当一个让父母安心的活泼的好儿子，也不必去思考和朋友们重新建立关系的方法。至少此刻，在这个接近于灵魂上的老师的面前，哈利可以坦然地问着一切他不知道的问题，一切他担忧的问题。

听出哈利话中的不知所措，德拉科担心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松下口气。总比哈利一直憋着好。他又看了一眼哈利，这个绿眼睛少年也注意到他的目光，冲他安抚地笑了笑，手也牵上他的手。

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他们的不靠言语的交流。半晌，他回答了哈利的问题，目光却看向德拉科，“据我对时间魔法的了解，如此庞大的时间倒流，是需要一个强大的魔法能量波的。”说着，他又不解地低下头，看着桌上的一个沙漏，轻轻摆弄，“但，哪怕是伏地魔魔力之强，也不可能实现。”

望着邓布利多的眼睛，德拉科无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魔杖。

——在大战结束的几周后，霍格沃茨还在重建，他回了学校。在那个哈利击败黑魔王的地方，他找到了一根魔杖，随手挥了挥，魔杖尖发出白光，还能用。那根魔杖不是他的，也不是哈利的，也许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的？那场大战里死的人太多了，谁也不知道那是谁的。

但德拉科清楚记得，在魔杖挥了之后，仅仅一天，他到家上床睡觉，然后一睁眼，就来到这里。

哈利没注意德拉科的小动作，蹙眉：“难道还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

邓布利多的目光轻轻扫过德拉科，搞得他更加不自在。然后，老人又轻轻叹了口气，他看着哈利，语气悲哀，“哈利，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没有道理的事了。”他的指尖指向墙壁上钉着的一张照片，哈利看过去，是年轻时的伏地魔。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或许他也想不到，他的失败居然会因为时间。”

德拉科抓住话里的不对劲，问：“时间？”

邓布利多看向他缓缓点头，“十一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在詹姆家，我本以为他会选择你，哈利。”他的眼里又带上悔恨，“可我错了。出于……一些特殊原因，也许是未来的他影响了那时候的他，他选了纳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