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带着他他走到村子中间一间木屋前,推开门,里面很简陋,一张木板桌,几条长凳,最里面的长桌上还供奉着两尊神位,面前供奉着野果。
“坐。”老头自己先坐下了,“阿成,给客人倒水,其他人都散了吧!我跟这位小后生聊聊。”老头发话,门口原本堵着的人立刻散去。
邵锦年不由地多看了老头几眼,很有威望啊!似是感受到了他眼中的意思,老头儿悠悠说道:
“我是村长,他们肯定听我的。”接过高个儿子阿成手中有些豁口的碗,喝了一口,“咱们这儿物资少,没什么像样的东西招待你,你别介意。”
邵锦年微笑着拿过另一个碗,佯装喝了一口,实际收进空间里。
笑话,整个村子都神神秘秘的,他敢入口啊?
老头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倒是放松了一些,“你倒是跟以往那些洋行来的人不太一样,他们一来都是几条船,船上还得埋伏着不少护卫,隔着老远就开始威逼利诱,好像训狗一般,高高在上。”他拿过旱烟杆,开始卷烟,邵锦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华子,推到他面前,“抽这个,试试外面的烟有没有自己种的香。”
老头没有接,仍然低头卷着他的烟,状似平常地说:“但是我觉得啊,你比那些人危险多了,老朽我啊,活了六十多年,自认见过不少人,你,”老头拿出火折子点燃烟卷,抽了一口,看着邵锦年说:“我看不透!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邵锦年注意力都放在他那个火折子上,太厉害了,怪不得人家说古人的智慧无穷无尽,这比打火机还方便。
老头看出来他对自己的火折子很感兴趣,把火折子推到他跟前,邵锦年也不客气,直接拿过手一边观察一边说:“阿文和你二儿子快回来了吧?他们能帮我证明,我确实自己过来的。一个人就算有什么目的,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只是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轴,你们越不让我上岛,甚至还打枪吓唬我,我对岛内越好奇,这才想法子进来了。”
话刚说完,矮个子带着阿文就回来了,“阿爹,快艇上只有东西,没有藏人。”
邵锦年得意地冲着老头挑了挑眉,“我就说吧!你们这儿到底几个入口?我看你们这房子后面直接就有一片滩,吃水也挺深的,怎么就没人发现这个口?”
矮个子男人一听,这人果然不安好心,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就要上手,“你这家伙果然动机不纯,想害我们。”
邵锦年没躲,直接抬眸,迎着男人,眼里的冰冷让男人有些胆寒。
“爹!”
“阿胜!”
阿文连忙拉着他爹,老头也出言阻止。
邵锦年扭脸看着村长,“船上的货,你们也看过了,现在怎么说?够吗?”
老头看着邵锦年浑身散发的气场,怎么看也不像那种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有目的才会进岛,在不知道他的目的的情况下,必须稳住他。
“小后生贵姓,老朽姓梁,名渔生,我带着村里人流落到这个小岛已有22年了,若不是岛内土地贫瘠种不了多少庄稼,我们也不会做海匪的生计,今年雨水不多,粮食更是种不出,我们不至于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劫星普的货船,咱们此次也是孤注一掷……”
“所以,不够是吗?”邵锦年直接打断梁老头的话。
“废话,那三船上百万的货,你就给一个快艇下面那么一点儿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梁胜直接说。
梁老头没有制止,显然是认同的。
邵锦年也没指望那点儿东西够,“所以,你们想要多少?”
“价值一百万的物资!”梁老头此话一出,邵锦年“腾”地一下站起来了:
“你跟我开玩笑呢?”
梁成、梁胜还有梁文迅速走到他们爹(爷爷)身边,小声说:“太狠了吧?”
梁渔生何尝不知道是强人所难,但是现在这个小后生已经不是物资的问题了,在没搞清楚他的目的前不能放他走,如果他是樱花人,就不能让他活着出岛。
邵锦年倒是没想到梁老头挺给力,他还没搞清楚这些人是什么来路,他不能走,正好趁机留下。
两人各怀鬼胎,属于双向奔赴了。
不受待见
梁渔生一句:不答应就不能走。
邵锦年如愿以偿留在了岛上,还给他配了一个保镖(眼线)阿文。
“阿文,你们平常都干些什么?我不打扰你,你做你的事情,我跟着你就行。”邵锦年从旁边地里捡了一根长棍,特别直,他一边用它打着旁边的杂草,一边跟阿文说。
但是细看镜片下的眼睛里,早已暗地里在注视着整个小岛,寻找着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