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少出来。”邵锦年可没心情糊弄老头。
出了院子,闻思翊迫不及待打开盒子,拿起来一块就塞嘴里,香甜的口感立刻上头了,他手舞足蹈地指着盒子:“嗯嗯嗯……好好吃啊!这个巧克力。”这会儿他不觉得不该来了,他觉得幸亏自己脸皮厚硬要跟着来。
穆梓的手艺真不错,鸡肉特别香,吃完午饭,邵锦年跟着顾淮安来到郊区一座山。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邵锦年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圈着他,在他耳边小声私语:“玩儿那么大吗?”
顾淮安身形一倾,邵锦年的腰上骤然缠上一只手臂,将自己狠狠地拽过去,两人身体立刻就贴在一起,邵锦年眼睛陡然睁大,带着一丝害怕,九丝兴奋。
“先办正事。柘树,还记得吗?”顾淮安清冷的嗓音传来,邵锦年觉得有些耳熟,但又有些记不清。
顾淮安弹了他一下脑门,“白家的东西就在那几棵树中心点,我带你去拿,不过我也没进去过,到了还得仰仗你的操作了。”
邵锦年这才恍然大悟,他笑着对顾淮安说:“你的嫁妆吗?那么早就给我了!”
顾淮安带着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还是无奈地笑了:“对,给你的。”
山道崎岖湿滑,青苔覆满岩石,密林遮断天光,四下幽暗寂静,只剩鞋底碾过腐叶的细碎声响。
柘树很好认,表皮粗糙,还有鱼鳞样的表皮脱落。
邵锦年看着望着几棵高耸的柘树,已经有他一个怀抱那么粗,“不是说柘树长得慢吗?这得有多少年了。”
“五六百年吧,白家是六百多年前就扎根在城东的,好像是那时候种下的。”顾淮安指着远处不同方位的两棵,“现在要找中间点了。”
邵锦年拿着他的手臂转向指着对面的一个岩壁,“在那儿!”
望着那么一整块岩壁,如果不是里面的金黄快要把他眼睛闪瞎了,他也不敢相信东西在这儿,这跟凯文家的密室不一样,他那个门有缝隙,这一整块石头毫无切割痕迹。
“你家祖辈是把东西放进去,再移了那么一大片山体过来吗?”邵锦年站在石壁前感叹。
顾淮安四周看了一眼,发现一处凹陷,顾淮安把手伸进去一拉。
沉闷厚重的齿轮转动声从山体深处缓缓传开,厚重石壁徐徐平移,漆黑幽深的密穴骤然现世。
陈年檀木混着玉石的冷润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相继入内,石壁合拢,隔绝外界所有天光风声。
但是四周嵌在洞壁上的珠子,开始发出莹莹之光。
“这是?夜明珠?”邵锦年扭脸一脸惊讶地看着顾淮安,这也太夸张了。
顾淮安扣了一个下来,“是的,是日光激发了里面的荧光物质。”
邵锦年对比表示:“等下走的时候,我能全部收掉吗?”
“可以,都是你的。”顾淮安看着他财迷的模样,宠溺地说。
整个密室宽敞恢弘,地砖温润厚重,靠墙林立的紫檀博古架完好无损,跟邵家的差不多,翡翠、古玉、鎏金珐琅,还有数不清多少箱黄金,还有一些孤本古籍。
邵锦年懒得看了,全部抬手收掉,感觉里面有些闷。
“咱们出去吧!”
顾淮安点头,一路走到洞穴口,壁上夜明珠也都收完了。
两人出去后,机关重启,仿佛没有人来过,也不会再有人来。
下山途中,乌云彻底遮蔽了天空,雷声轰隆,暴雨瞬间倾泻。
邵锦年抬眸,拿了把伞遮住,“看来得晚一点下山了。咱们去空间避一会儿吗?”
顾淮安目光落向旁边被枝条缠绕着的岩洞,言简意赅:“去那儿。”
回岛
这个山洞应该是平常猎人用来避雨的,里面很干燥,还有一个熄灭的火堆。
邵锦年把两人的湿外套放在空间里,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有些冷。
“咱们也烤个火,像电视里那种,体验一下?”邵锦年兴致勃勃,还挺有新鲜感的。
没等顾淮安回答,邵锦年开始捡散落的干树叶,然后用打火机点燃,火舌一下子蹿上来。
邵锦年身形一倾,没有稳住重心,后背就有一双手牢牢的托住他,然后变成拥抱。
邵锦年转身回抱住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顾淮安白皙的后颈,灼烧着细腻微凉的肌肤。
他也舍不得走,但也必须要走。
留下来的邵锦年就是顾淮安身边一个定时炸弹,他们的身份和关系,一旦有人拿来做文章,他们两个都在劫难逃。
他知道,顾淮安也知道。
他垂在身侧的手臂死死箍紧爱人的腰腹,指尖用力陷进布料里,牢牢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