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太大了!”闻天祥发誓,他不知情,他就是临时被拉过来的。
“老胡,你转政了,就是为了摆我一道?老孙,这事儿你们可没说啊!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没经过大风大浪,就让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儿!那些漂亮国情报组还有海外特务能放过他吗?”
胡老目光直白,说出的话也没有丝毫粉饰,他看着邵锦年说道:
“确实很危险。一旦国外敌对势力发现你的目的,你可能会遭遇暗杀。还有,明面上你所有动作都与内地无关,东西以你的名义买到港岛,你要想办法运回来。这中间的的艰难,海面上的波涛汹涌,我相信你比我有经验。”
纪知礼在明,他们需要一个在暗的。
“什么经验?他一个孩子,有什么经验?我女儿就留下那么一个孩子。”闻天祥又不乐意了,这跟他母亲有什么区别,上一次他没有阻止,这一次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外孙送死。
孙老看他大概是对邵锦年在港岛做什么一无所知,出言解释:
“他在港岛就是做这个的,而且他的人运货运得很干净,在港岛那个鱼龙混杂的港口,他的货从哪儿来都没有人知道。我们也是跟各方都沟通过才决定的。”
他又转眼看着邵锦年:“我们之所以把地方换在这里,没有在军区,还把你外公叫过来,就是想要征求你的意见,这不是任何上级对于属下的任务,只是请求。一个为国家兜底、为全国工业填坑的请求。”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一句我一句的,究竟要干嘛?要不咱们打一架吧!这事儿反正我不同意。”闻天祥气的都要跳起来了。
“我同意了,咱们合作就行了对吧?”邵锦年最终还是开了口。
顾淮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他相信邵锦年做事有他的考量。
胡老点点头,“孩子,你不需要有负担,我们也是病急乱投医,本来这事儿是要交给纪先生的,但是他现在的处境实在太艰难,强行去做,也是白白送命。可是你来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送东南亚把东西送到港岛,但是你自然有你的门道,你可以试试,至于刚才的保留户籍,单凭你心系内地的这颗心,也不用注销。”
“我既然应下了,我肯定会做到。但是我还有两个要求。”邵锦年目光清正看着胡老,他接下了,自然还要为自己谋划。
“你说!只要不危害国家利益,我都会同意。”胡老看着邵锦年,眼睛里没有一丝闪烁,可见他说的是真的,只要他能说,他就一定能做。
“动他们。第二,我要亲自处决邵逸。”
屋内一片寂静……
闻天祥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现在除了邵逸,参与这个事儿的抓的抓,死的死,邵锦年这是想亲手做个了断。
这是邵锦年临时起意的,见过邵逸以后,他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气,没地方发,正好机会送上门了。
这个人让他上辈子遭受多大的心理创伤,这辈子又知道他做得龌龊事儿,不杀他,他难解心头恨。
“好,我同意了。”胡老思索片刻答应了,第一个要求虽然有些奇怪,但好在简单。第二个要求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奇怪。
邵锦年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胡首长,“您给我签个保护协议,不然我不放心。”
胡老有一瞬间惊愕,想明白这小子不信任他,笑着接过钢笔,写下邵锦年的要求,再签上大名,邵锦年接过一看,字写得很不错,要不说人家能军转政呢!
然后又递给闻天祥还有孙老说:
“麻烦您俩也签个,做个见证。”
孙老接过钢笔,乐呵呵地签上自己大名,一边签一边感慨:“你这个老小子倒是走运,临老了捡了个宝,这小子一个月就在港岛站稳脚跟了。”又看了看顾淮安,“要不是心有挂碍,恐怕花国装不下他。”
胡老让他回到港岛后,先用纪知礼的线联络。
顾淮安刚从院子里出来,闻天祥就跑出来了,“你这孩子,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见识过血腥,你要是暴露了,迎接你的是残酷的现实。不管你多大本事,你抵得过枪炮子弹吗?”
“我不同意怎么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邵锦年直接反问。
闻天祥倒是没想到这孩子倒是个知道感恩的,“那也没必要接下那么大一个负担,现在敌特都被缴了,你要是不放心,我找几个人去保护他们。”
“没有软肋,没有诉求,心无挂碍的人,谁敢用?我有要求,有目的,才让人放心不是吗?不然您敢跑出来跟我说这个话吗?”毕竟这个事既危险还很考验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