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有人。”有人来肯定是来找他的,邵锦年冲着屋里喊。
顾淮安走出来,打开院门。
一家五口站在门口,邵锦年正刷得满嘴泡沫,看着门口的五人,他闻景
“孩子,我们……”闻天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邵锦年说的对,他们确实是因为闻景而来,而且确实对他带有警惕心理,毕竟他现在是港岛人。
“没关系,真的。”邵锦年抬起头直视闻天祥,没有对待一个长辈的孺慕之情,只有对待一个长官的尊敬之礼。
他理解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慎之又慎。
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不爽就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