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锦年打开一看,低调奢华大方,好宾利。
“谢啦,你让纪先生放心,我今晚就出发,绝对快捷高效地将东西送达。”
方承乐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用快捷高效,能安全送到就行。”
邵锦年一下凑到他跟前,给他吓得连连后退,邵锦年笑盈盈地看着他感慨:“原来你也会开玩笑的嘛!”然后自顾自的开始观赏他即将要开的车。
方承乐踢了踢地上的石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邵锦年觉得交代的都差不多了,上船试了两趟,回唐楼拿了些衣服,又跟陈美玲说了一声就走了。
陈美玲看着他撒欢的背影,心里也为他感到高兴,他憧憬着回家团聚,至少证明远方有人在等他。
邵锦年又花了一百块钱请人帮他把集装箱上去装好,检查好。
等到所有事情都准备好,天已经蒙蒙亮了,邵锦年让人在船体上喷了“锦淮”两个字,他想,等他回来的时候“锦淮士多”就变成“锦淮贸易行”了吧。
邵锦年独自站在驾驶舱,一手稳稳握住舵盘,一手对照着海图,目光坚定地望向北方海面。
窗缝里吹进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十九岁的少年人的早已没有了一个多月前的青涩,邵锦年觉得明明重生才几个月,他好像过了很多很多年。
但是他好像爱上了这种波澜壮阔的生活,或许上辈子平静太久了吧!
引擎轰鸣,船身劈开波浪,朝着上海的方向,一路向北。
茫茫大海上,只有他与这艘船,与这片辽阔无际的风浪。
他掌着舵,顺着潮势前行,遇雾减速,遇浪稳舵。他试过了,整艘船可以放进空间,只是放完整个人很疲惫,需要休息很久。
邵锦年就放了一次,然后狠狠睡个十个小时。
终于在,流程走得异常顺畅。
三集装箱货物,不过半个时辰便全部入库交割,除了放车的,还有一个集装箱,邵锦年没有说,对方负责人也没有问,只以为是另有安排。
货交完,他开着车直接驶离市区,沿着国道一路向北。
窗外的景致从江南的青瓦白墙,渐渐换成北方的平野苍茫。
顾淮安坐在东二公安局办公室里。
“淮安,你回家等吧,你已经等了五天了,你知道的,港岛过来一趟不容易,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他来了我一定告诉他你的地址,你也不想他回来看到你邋里邋遢的样子。”
其实白业文说的有些夸张,顾淮安自从听到邵锦年的声音,整个人周身的气质也没那么可怕了,一整个软下去了。
平常来报警的大姑娘小媳妇,哪儿个不朝着他看,整个一个弱柳扶风的美少年,还有一个大娘指着他们局里骂:“人家小后生没犯罪就赶紧把人放了吧!你看给人家折腾瘦的哦~造孽啊。”
顾淮安看着身上的衣服,又摸了摸脸,他确实不能那么邋遢地见邵锦年。
“白叔,我去28号的院子,离得近,等我洗完澡换身衣服就过来,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过来,你让他在这儿等我就好。”
“哎,你再吃点东西。”白业文心想这个犟种大概只有那个邵锦年能制服了。
看着顾淮安这张脸,他实在想不出邵锦年得长成啥样,在他面前才能有存在感,毕竟淮安的脸真是出了名的好看。
直到没过多久,他见到风尘仆仆的邵锦年,身穿深灰色高领毛衣,灯芯绒卡其色裤子黑色皮鞋,外穿短款大衣,开着一辆虽然很少见但是看起来很贵的车站在他面前的时候。
白业文心想,完了,他外甥一定是被压的那一个。
邵锦年,怎么说呢,虽然不恰当,但是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来形容他——骚。
久别重逢
邵锦年站在白业文给胡同内的宅子前,有些紧张,夕阳穿过屋顶打在他的身上,给他笼罩上一层薄薄的的光晕。
邵锦年拉了拉衣服,他刚到京市就去空间洗了澡刮了胡子又换了一身衣服,他背脊崩得挺直,心脏不断跳动,越来越快,有些痛,更有一些隐秘的兴奋,兴奋地想要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