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不是非要拒绝,他只是觉得这样不是长久之计:[长相不能当饭吃,我很穷,还有贷款。在你父母眼里不是良人,你找我不是明智之举。] 甜甜很显然不赞同:[长相怎么不能当饭吃?咱们少爷都吃的快吐了好不啦。] 周清淮:……倒也是。他干的那些事,完全就是在挑战大众对美貌的容忍程度。 甜甜又发:[周秘书你考虑入赘不啦?我上面只有一个讨人厌的哥哥,我妈想抱孙子想疯了,不然也不会总催我相亲,条件很宽松的哦:男的,活的。] 周清淮一口咖啡差点呛在嗓子眼里:[你家招女婿的标准这么低?] 甜甜秒回:[对呀!男的,活的。你看你两样都符合,已经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她又追了一条:[周秘书,我没有在开玩笑哦。你要不考虑一下?反正你也没女朋友。] 周清淮靠在沙发背上,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袖口上。他把这段话看完,打字回复:[不考虑。我建议你提高一下标准,因为你值得更好的。] —— 周清淮摸了三天鱼。 不是他想这么评价自己,是霍董这三天不是在跟老朋友喝茶,就是缩在前太太那栋房子里不知道在干啥。 反正用不着他跟着,他也懒得问。 他就在车里窝了三天。笔记本摊在膝盖上,邮件处理完就合上,然后往椅背上一瘫,发自己的呆。 甜甜的消息隔一会儿弹一条,有时是正事,有时是八卦。 周清淮不参与八卦,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回一条。 这三天过得前所未有的消停,消停到他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南区。 于是放心 休息区。 “小燃在我这里,对他的病情更有好处。”丰赫坐在果岭上方,目光落在远处球道上正往这边走的身影上。 霍燃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踩着草坪,隔着大半个球道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刚发泄完的松弛。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连步子都带着餍足的漫不经心。 “你这边太乱。”霍擎语气冷而淡,“他迟早要回去。” “可你管不住他,他不听你的。”丰赫微微偏头,左耳朝向霍擎,不紧不慢地陈述,“他需要发泄,不需要管教。在你那边压力大,躁郁压不住。今天这样的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以后还会再有。” “他需要发泄,不是需要杀人。”霍擎抬起眼,目光冷淡而直接,“今天这个没死,下一个呢?他在东区有我兜底,在南区你能兜几回?你的身体还撑不撑得住?” 丰赫沉默了两秒,没说话。 他这个前姐夫说话永远这么直,一刀捅在要害上,直指核心。 “……忌日之前,我会送他回去。”丰赫退了一步,“姐姐走了这么多年,他每年忌日都回去。今年也不会例外。”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越过霍擎的肩膀,落在远处球道上。 前面那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秘书正蹲着帮少爷整理裤脚,动作仔细。 少爷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站着,低头看他弄。 霍擎正要开口,丰赫抬手止住,下巴往那边微微一点。 霍擎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秘书抽了根球杆,拿湿巾从头到尾擦净,递到少爷手里。 少爷接过去转了两圈试手感,偏头说了句什么,秘书点头,又递上一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