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兰德疑惑:“doi?你怎么在小声说匈牙利语?” 多米噗了噗嘴:“不,我在祈祷。” “祈祷什么?” “祈祷你的头发能长得快一点儿。” “……”哈兰德眼球在动了。 “你先别!——” 来不及了。 h…… 哈兰德睁开眼,看到镜子里面一颗金灿灿的大脑袋。 整个脑壳都被推得又短又薄,轮廓看起来可谓是圆润又饱满。 毛茸茸的,如果把这颗脑袋放到周末集市的水果摊上,没人会怀疑他不是一颗猕猴桃。 “…………………………” 哈兰德缓缓摸了下自己的脑袋。 多米有点尴尬:“huh,这都是我的设计。” 傻小子仿佛有点生气:“哪来的设计?” 多米斩钉截铁:“先锋设计……” “doik。” “最近相当流行……” 傻小子眼神开始变得委屈,裸着的上半身也因此开始逐渐变成粉红色。嘴角往下耷拉着,多米完全受不了这个。 “alright,alright,是事故,一场事故……babe,我本来不想剪得这么多,你知道。推子有推子自己的想法,我往右它往左,然后我为了补救,右边也跟着……然后就……” 多米跟着摆了个求饶的手势,“你懂吧?” 然后下一秒,傻小子大口出气。 “……………”他有点绷不住了,带着哭腔,“doi,我像不像一颗猕猴桃??” “nope!”多米立即驳斥,“这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可爱的发型!可爱的发型搭配可爱的你——!” “你不信你听他们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手艺和哈兰德的cuteness,多米尼克义无反顾打开视频通话,挨个儿求证。 然后…… 伊布:“你是谁?这个人是谁?我认识吗?” 佩普:“再短点儿就好了。” jack:“?哥们儿——你没事儿吧?需要我联系俱乐部心理医生吗?” “新赛季更衣室要上水果拼盘啦?” “我看不了这个发型,我小学的时候我妈妈给我剪过一模一样的,那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bro!” “谁干的??” “……”哈兰德转头看着多米,有些怒气未消:“doi。” “哈哈……一点都不新鲜,这个答案。” 紧接着jack把录屏发到俱乐部群聊里面,一阵刷屏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顺带把多米也嘲笑得里外不是人。多米听着听着,脸色也变得有点难看了,一把上去就要抢回手机。 奈何哈兰德举高手臂,他怎么都够不着。 “silly!!” “doi!周五比赛了,我得顶着这颗猕猴桃上场!我怎么办?!” “我很抱歉——”多米举高双手投降,“暂时先这样吧?我们不要因为这个吵架……” 哈兰德认真保持冷静,随后眼睛一亮。 “或者,我们公平一点儿?” 不好的预感冒了头,多米问:“公平什么?” “你把我剪成这样,”哈兰德温柔地说,“那我也剪一下你。嗯?” 多米:“绝、对、不、行!我的头发是我的脸面!” 哈兰德呛了回来:“我的头发在刚才之前也是我的脸面,是我踢球的勇气,是我整个人的标志。” “那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 “我闭着眼睛被你骗着不要睁眼,那是我愿意吗?” “……”多米噎住了。 “doi,doi。你说了这是艺术,艺术就应该有来有回。” “我们就不要来互相伤害了好吗?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你坐下,坐好。” 好吧,这是多米尼克再次感受到哈兰德的压迫。 他只得一边念念有词骂街,一边用傻小子听不懂的语言祈祷,或者说是诅咒。 …… 多米闭着眼睛,绝望的脚都抠紧了:“三分钟了,silly,你不能毁掉我……” 哈兰德才不管:“你用十多分钟就毁掉我了。” “根本不一样,我……”多米哽咽,“我不是故意的。” “哦,所以是有意的。谁有意的?推子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fuxk——你现在越来越难缠了,你在怪我吗?” ‘咔嚓。’ ‘咔咔咔咔嚓……’ “takeiteasy,doi。”哈兰德手起发落,把这个动也不敢动问也不敢问的多米尼克的脑壳一顿搓揉。 …… 多米不敢睁开眼。 哈兰德:“看看我的艺术,doi。” 多米张开了半边眼睛。嗯……不确定,再看看。张开另外一只眼睛。 e……虽然短了一点儿,但是卷刘海都被刨到了脑后。wow,怎么看着更帅气了? 多米沉默,多米更加愧疚:“silly,我无论剪什么发型都会这么帅的对吗?” “h……”哈兰德瘪起了嘴。 然后就看到镜子里的多米笑开了花,声音还提高了八度:“太棒了!” “……”持续沉默。 多米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顺眼,伸手把额前剩下来的一缕卷毛往后拨了拨:“你看,我就说嘛。这个长度还不错,显脸小显下颌线,而且很有——” “先锋设计?”哈兰德提醒。 、“高级感。”多米申明。 “哦。” 哈兰德把推子放回洗手台,慢吞吞地收拾地上的碎发。 多米警觉地看着他:“你还在生气?” “……” “erlg。” “……” 多米起身,光着脚踩着满地金色和深棕色的头发,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现在都顶着新鲜出炉的短发,但差距显著,又让多米有些不是滋味儿。 “silly……”他半蹲下身捧着傻小子的脑袋,撅着嘴翻来覆去地看,想了好多赞美的词汇。 眼看哈兰德眼睛有点泛着水光,这加速了多米的内疚。 只是话到嘴边:“……erlg,不要演戏。” “没有。” “你在演戏,对吧。想让我心疼?” “我没有……” “你就是有!” “……那你心疼了吗?” “…………” 最后多米缴械投降,将人捧近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慰道:“我最爱你了,你知道吧?” “可是他们都觉得不好看。” “谁说不好看了?!” “……” “erlg,你故意把我剪得这么好看,显得我特别坏……”还安慰不好啦?多米也瘪嘴了。 哈兰德:“我像个七岁小孩儿……” 多米:“这很干净,很整齐,很可爱啊……” 哈兰德重复:“我像个猕猴桃加七岁小孩儿。” 太委屈了…… “silly!”多米不耐烦地打断:“那我们两个现在不是更搭了?” “哪里搭了。” “你看,”多米把他脸掰过来,面朝镜子。 里面倒映着两个赤裸上半身的大小伙子,各自顶着各自的灾难。 “你是猕猴桃,我是,巧克力燕麦?” 哈兰德不解:“所以呢?” “我们俩合起来是……营养早餐。” “……” 把哈兰德哄好,对于多米尼克而言是不需要花费太多力气的。 晚上两人躺在沙发上看球,多米把最后一口披萨塞进嘴里后,哈兰德很自然地把头歪了过来,靠在他肩膀上。 还有些刺挠的发丝扎着多米的脖子,痒痒的。 其实这样也不错,不用再帮傻小子随身携带发圈儿了,他想着。 …… 当然,周五的比赛曼城又赢了。 事实证明发型和进球没有直接联系。这也和多米尼克在接下来几天,每天变着法子夸哈兰德新发型可爱息息相关。 现场的镜头同样不断特写他的新发型,随之就成为了社交平台上转发最多的画面之一。 【这个发型将引领2026年后新一轮潮流趋势】 【永远不会过时的发型】 …… 比赛周的媒体采访,记者笑着提问:“do,其实大家对你的头发很好奇。你喜欢现在的长度吗?多久会理一次发?” 多米站在镜头前,沉默思考了两秒钟。 “啊……是的,”他表示肯定,“我挺喜欢现在的发型。大概我可能两个月一次吧,会稍微修剪一下。” “嗯嗯,每次都是稍微修剪一下吗?” “对,不过我目前没打算像erlg那样直接换个发型。”多米说着笑着摇了摇头,“以后再说吧?现在这样就很好。” 记者寻思也没问哈兰德啊……只好接着他的话茬:“那你觉得erlg现在的新发型怎样?” “我的意思是,”多米耸了耸肩,“他怎么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