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哦对了,他生病的话,红酒多煮一会儿把酒精挥发掉就行。 jack:总而言之,英格兰的圣诞精髓就是,碳水加糖分,以及在寒冷的天气里做一些傻乎乎但温暖的事情。当然这些活动我八岁以后就不参加了。 哈兰德打开备忘录,全部粘贴进去。 又问:【还有吗?】 jack:还可以有secretsanta,或者姜饼屋比赛,再搞个christasiz……老天,全是我幼儿园时候干的事情。恭喜你把我的记忆拉回到上个世纪九十。 【secretsanta?】 jack:秘密圣诞老人,提前抽签,每个人给另一个人买份礼物,但不能告诉对方是谁。 【不错,挺有趣的。那拉炮里呢?纸条是做什么的?】 jack:就是空纸条写点东西。 【?写东西?】 jack:yeah,bro。冷笑话、问题、惩罚、whatever。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拉开,戴上纸王冠再回答纸条上面的问题。比如今年做过最蠢的事儿,最想重新过一次的日子、收到过最糟糕的礼物、明年最想完成什么……之类的。展望希冀,抚慰心灵。uknow? …… 【gotu,这两天我们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开车来接你,早点休息。】 jack:wait!??what????? 于是,当被问到的人必须诚实回答(一) 哈兰德一直没太弄懂圣诞节的纪念逻辑。按照他朴素的理解,这群人信的是耶和华,可耶和华又没有哪一天真正降世在人间,为什么偏偏要挑一天大张旗鼓地庆祝其诞辰呢? 所以哈兰德不信这些。不过在晚餐开始前,他还是很现实地进行了一次祷告,祈祷今天这场聚会不要太脱离自己的预想轨道。 只是现在……客厅里横七竖八坐满了人。 长条餐桌被临时拉长,勉强塞下了这群身高腿长的职业球员。 两只巨型烤火鸡在桌子中央散发黄油和迷迭香的香气,好闻就是不好吃,哈兰德一口没夹。格拉在主位客串dj,圣诞舞曲混杂着英语、荷兰语和西班牙语的互相挖苦,让整个屋子吵得像个失控的南美酒吧。 大家其乐融融,是好事,但实在太吵了…… 唯一比较符合他预想的,大概只有多米尼克了。 多米确实没有消耗太多体力。 从开饭到现在,他大部分时间都陷在椅子里面,偶尔有人和他讲话,他就应两句,更多时候还是就听着。 多米的头发长长了,他一直没去剪,碎发刘海已经垂到了眉骨下面,后颈也有很多绺不听话地翘着。多米不喜欢吹头发,所以洗完以后总是等它自然干了散下来,再凌乱地落在眼睛四周。 半干不干的头发下,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皮肤比夏天白了一层,在冬天的时候总是红彤彤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多米穿上了一件黑色长袖速干衣,不太契合节日氛围,他问了多米也没回答。 布料紧紧贴着多米的肩背和腰腹,随着他的举杯动作牵出身体曲线。看上去真的又瘦了。 可能是因为仍旧有些困倦吧,整个人松松沓沓的。 哈兰德就坐在他斜对面,已经不知道地从中间挤到了最上面,体贴地停在多米眼前。 多米看了一下,手伸进去,从这张纸条旁边擦了过去。哈兰德撇着嘴摇了摇瓶子,多米又慢悠悠地拨回来。摸到了这张皱巴巴的纸条,抽了出来。 哈兰德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发,整个过程自然流畅。当别人看不出来一样。 等所有人抽完,格拉开始喊号。 有些礼物比较正常,香水帽子游戏机什么的,也不知道是谁准备了一双印满瓜迪奥拉头像的袜子,被德布劳内抽到了,整桌人没绷住爆笑。 格拉利什再次从圣诞树下拿出了压在其他盒子下面的,红绿格纹包装袋的礼物。 “ok,seventeen!” 哈兰德满心期待,多米默默把纸条放到了桌上。 “wow!”格拉毫无感情地感叹,“多么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