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意识到……你会觉得我在逃跑……” doi,穿过黑夜我就上升到了另一个躯体里,再穿过躯体滑行留下我的痕迹。于是我的心也悬在你的宇宙之上变成了恒星。 “我不知道,原来我这么贪心,我还想要更多……我不知道,揣着答案的人,当然不会觉得沉默这么让人窒息。” 我不知道,我远在天边隔着大气层耗尽了你的氧气。 我不知道雪人会融化变成水。 我不知道,融化后的水将流向哪里?流进了河里?流进了海里?变成了云?变成了雨? doi,如果你化成了一滩水,我要怎么抱紧你? …… 远处终于出现了急救车的蓝色灯光。 光芒隔着铁丝网和大雪闪烁过后,逐渐靠近。 “doi,”哈兰德吻了吻多米的额头:“可是我从来不撒谎,特别是对你。” 番内:惊!移动发圈架掉马了 哈兰德拥有很多发圈儿。 黑的白的黄的蓝的,宽的细的编织的尼龙的,还有一批印着他名字、由品牌方郑重其事装进礼盒寄到柴郡的新款。 理论上,他这辈子都不该再为发圈发愁。 现实是,他属于罕见的发圈漏斗。 刚拆开的发圈只要经过他的手,通常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失踪。 沙发缝里一串,跑步机扶手上挂一串,浴室洗手台旁边放一串,车门储物槽里放两串…… 现在,还有一串被多米尼克从冰箱里拎了出来,它被发现的时候躺在一盒甜甜圈旁边。 多米捏着它,站在厨房岛台面前。 “erlg。” 傻小子正在客厅调试游戏手柄,头也不回:“what?” “你为什么要把发圈儿放进冰箱?” “不是我吧?” “这件房子里还有第二个需要扎头发的人吗?” “doidoidoi,aybeitsu?” 多米捋了下自己刚刚剪短,连耳朵都遮不住的头发。哼笑出声。 “嗯,对,是的,绝对正确,我半夜梦游起来,给甜甜圈想方设法扎了个马尾辫儿。” “哈,goodidea,doi。或许面包店应该采纳你的想法?做一些新奇样式的甜甜圈?” 多米把发圈套到了手腕上,向他走了过去。 “那就不是甜甜圈了,傻子。” 他们原本准备在家里看一场比赛,结果转播还没开始,哈兰德先心血来潮要跟多米打一场fifa,坚称自己最近在曼城更衣室里研究出了新的防守策略。 十分钟后,多米尼克用匈牙利把挪威灌了三个。 “所以,你的新防守策略是什么?”多米面无表情发问。 “让你放松警惕。” “……我已经开始同情佩普了。” 哈兰德不理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去够茶几上的水杯,金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挡住了半边视线。 他甩了一下头。 头发又掉了下来。 再甩。 又掉。 多米一开始还能假装看不见,直到哈兰德第五次像一匹被鬃毛糊住眼睛的马那样猛烈摇头,险些把自己手上的气泡水撞翻。 “你能不能扎起来?!” “我手上没有发圈儿……” “你有几大箱!” “还得去车库拿。” “品牌方应该公开道歉,”多米操纵人物带球向前,“他们居然没有给合伙人配备一名全职发圈管理员。” 哈兰德开始翻沙发。 “暂停一下doi。” “不暂停。” “doi。” “职业比赛没有暂停。” 哈兰德一只手伸进靠垫缝里,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柄,屏幕里的挪威后卫因此站在原地,被匈牙利前锋从旁边扬长而去。 第四个球进了。 多米尼克非常满意,甚至为自己鼓了两下掌。 哈兰德从沙发下面抬起头,披头散发,“这不公平,我的头发挡住眼睛了啊doi。” “那你去申诉啊?!¥……” 哈兰德只得继续翻找。 多米被他晃得烦了,伸手取下自己腕间那只刚从冰箱里解救出来的发圈。 “别找了,过来!”他没好气地命令道。 哈兰德转过头。多米拢起他一头顺滑的金发,在傻小子的脑袋顶上迅速绕了两圈,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冲天小揪揪。 “现在,你可以继续开球了吗,合伙人先生?”多米重新拿起手柄。 哈兰德也摸出了沙发里的另一串发圈,他拉着多米的手腕,把这一串套到了多米凸起的腕骨后面,旁边压着细细的青筋血管。 多米摇摇杆的手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又看。 “干嘛啊……” 哈兰德:“下次我要用可以直接从你手上拿了。” “……” 然后松开手,波澜不惊地重新拿起手柄。 多米尼克突然不会踢了。 匈牙利在剩下十几分钟里被挪威追回三个。哈兰德认为这是新防守策略奏效了,多米认为这是有人在比赛期间使用场外手段干扰对方球员。 两个人各执一词,反正就是不松口。 事情从这一天开始,向着无法解释的方向发展。 起初只是待在家里。 哈兰德做饭时觉得头发碍事,会转过身,直接朝多米伸手。 多米正在切番茄:“什么?” 哈兰德勾了勾手指。 “你是不会说话了吗?” “发圈儿。” “……shit,没有!” 嘴上这么说,还是把手腕伸了过去。 后来是在车里。 哈兰德坐在副驾驶,发现又找不着了,转头看向驾驶座。多米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非常熟练地抬了起来。 “自己拿。” “……” 再后来,他们去度假、吃饭、散步,甚至只是从卧室走到楼下,哈兰德都会下意识确认多米手腕上有没有发圈。 多米尼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出门前检查手腕的习惯。 手机、钥匙和钱包。 还有发圈儿…… 有一次他忘了戴,哈兰德在商超电梯里看见他空落落的手腕,立刻问:“发圈儿呢?” “你自己没有吗???” 哈兰德想了想:“习惯了……” 多米把手塞进外套口袋,“给我改掉。” 第二天傍晚,当多米尼克从训练基地回到家时,他发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这是什么?”他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哈兰德:“kknekki寄来的最新款,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 “我为什么会喜欢?我头发短的洗完都不用吹,你在暗示我该换发型了??” 多米拆开礼盒,看着几十根红色编织发圈,疑惑到不行。 “我仔细想了想,doi,发圈儿放在哪儿都会掉,但是放你这儿,绝对不会丢。” 多米尼克扶额,噗嘴,无可奈何。 “所以你把我当成你的发圈置物架了?” “,双赢策略,doi。”哈兰德狡辩,“一是我再也不会因为找发圈暂停手上的事情,二是红色是利物浦的颜色,它跟你的球衣很搭。” …… 于是多米尼克左手手腕上出现了一串半永久红色kknekki发圈。 起初,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在足球界,球员们在手腕上戴各种祈福手绳、能量环之类的玩意儿,所以没人会认真研究他手腕上的东西。红色又非常安全,与利物浦训练服、比赛服、袜子和更衣室里大量的红色物品混在一起。 直到某天训练结束,特伦特终于注意到了。 多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拆护腿板,红色发圈随着动作滑到小臂上。特伦特盯了一会儿,问: “do,你为什么每天戴着发圈?” 多米尼克心里咯噔一下,“个人爱好……” “你头发能扎起来?” “不能。” “那你戴它干什么?” “……” 八卦的罗伯逊和麦卡也凑了过来,一屁股挤在旁边,罗伯逊伸出手扯出发圈弹了一下,说:“我也看到好些日子了,还以为是什么能量手环呢,结果是发圈儿?” “嗷!”多米被弹得缩回了手,瞪了一眼罗伯逊。 麦卡:“还真是,do,你打算留努涅斯那样的长发吗?还是说是哪个女孩儿送给你的信物?” 多米舔了舔嘴角,把发圈重新推回腕骨后面,开始扯淡。 “你们让我感到失望。” 一群人:? “这是liverpoolred。”且面不改色,“从我来这儿的第一天起,我就被安菲尔德底蕴深深震撼,我希望红色的永不言弃的精神可以融入到我的足球生涯中去。” 他站了起身,环视着队友们,“所以我找到了它,它的弹性提醒我需要在绝境中逆风翻盘,它的闭环象征着我们需要团结一致,它的这抹红色能让我感受到整个kop看台正在为我们欢呼!这是我们红军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