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小姑。”乐晏起身抱了一下正在品尝甜点的程若言,“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了叫姐姐!”看着乐晏急匆匆的背影,程若言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哎你结账没有啊?这小孩。”
自周一起,她们已经两天没有见面也没有联系。乐晏跑到林迦寝室,才发现人都去上课了。找同学弄来食院的课程表,离林迦下课还有两个钟头。乐晏掐好时间来到食院和艺院交汇的学院路,将车子停在她们下课的必经之地,等待林迦。
林迦已经两天没有乐晏的任何消息,仿佛她们的交集就此戛然,当然,如果她的室友们能不天天提起乐晏的话,林迦可能会觉得,这两天也挺漫长。反复的提及,缩短了她对于乐晏消失两天的实感,
这是林迦第二次来到乐晏的私人画室。第一次来时还是忐忑紧张不安的,这一次要好上许多,只是……
“咳咳!”乐晏带着林迦进到她唯一有椅子的卧室,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林迦的那幅人体素描画。“这是艺术作品,我在找灵感。”乐晏想要把画转过去。
林迦对于自己的身体以一种画作方式如此“直白”的呈现在面前,有些震惊到难以接受。她盯着画上的自己,想要说点什么,让乐晏藏好?还是烧了?这不对,她是她花钱雇来的模特。
“你这画室,平时没人来吧?”
“没有没有,你放心,这是我的卧室,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进来过。”乐晏赶紧摆手,她的视线在画和林迦身上游移,“其实我一直想画一下彩色的你,不是黑白线条,你愿意吗?”
“你把我叫到这里,就是为了再画我?”
“不是。”乐晏连忙否认,“不是这个,但再画一次你确实是我的一个愿望。”看到林迦晦暗不明的目光,乐晏解释道:“我是真心想要和你道歉的,可能我的做法有问题,但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林迦听着她的话题切换,再看她到处立着的画作以及桌面上的线稿速写,不由想,也许这就是艺术家?乐晏其实就是个过于专注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创作者。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
“那你生气是因为?”
因为什么?林迦也不知道。“没有,我没生气,你想多了。”
是她想多了吗?乐晏思忖着话的真假。林迦移开目光,但只要她的视线不聚焦在乐晏身上,就会看到自己那幅二开的素描画,一想到乐晏天天都对着自己的人体画,林迦的耳朵便不受控制的开始泛红。
“你怎么了?”乐晏错神的功夫,林迦的脸就红了两个度,她伸手探了下林迦的额头,也不发烧啊。
“没什么,没事我先走了。”林迦稍稍躲开乐晏的触碰,她要离开这里。
“哎!”乐晏两步跨到人身前,握住她的肩膀。刚才她是背对窗户,故而当转过来面对林迦的时候,那幅人体画便也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乐晏恍然:“林迦,你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