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无赖是原著剧本,悟空扛着棒往里走,俺老孙现在有师父,讲道理也能借到扇子,何苦钻嫂嫂肚子?
卷帘忽然开口:你方才说&39;俺师父&39;&39;俺师祖&39;,不像讲道理,像搬山头。
悟空咧嘴:搬山头也是讲道理的一种。
铁扇公主听得眼角微抽,但还是取出芭蕉扇交付——并悄悄附耳一句:你师父孔宣当年与我夫君论道,说过&39;西行是劫,劫中可变&39;……小圣(指悟空)护好那和尚,别让他真成了灵山的提线木偶。
悟空郑重点头。
火焰山八百里火熄,唐僧翻过山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冒青烟的余烬,忽然道:孙护法方才说&39;劫中可变&39;——取经这条路,也可变么?
天蓬与卷帘同时看他——这是唐僧悟空再搬山头
真假美猴王
唐僧因悟空屡逞凶顽、不敬佛法(实则是悟空当众驳了观音派来监察的惠岸行者的面子),念了个紧箍——发现悟空头上根本没有箍——脸色一白,到底还是赌气逐客:你回你的花果山去罢!
悟空哼笑一声,当真一个筋斗翻走,临走丢给卷帘一句:盯着点,别让真货出事。
当夜,六耳猕猴打晕唐僧、抢了通关文牒包袱,变化作悟空模样混入队伍。沙僧(卷帘)早在六耳靠近时便以太一赐下的洞真鉴照过——假货。但他没当场揭破,只传音天蓬:来了,六耳猕猴,背后有佛门因果线,应该是如来亲手点的。
天蓬眸光微冷,传音回:师尊说过,若灵山敢在这局上做手脚——可以掀桌。等猴子回来。
六耳扮的悟空一路乖顺念经、不杀生、对唐僧百依百顺。唐僧起初欣慰,三日后却隐隐觉得不对——这悟空从不抢桃子、不嘲他念经、看天蓬和卷帘的眼神也少了那份跳脱的挑衅。卷帘在旁淡淡说了一句:长老,真猴子若真被赶走,第一天就会打上灵山,绝不会乖乖替你挑担子。
唐僧心头一凛。
此刻,真悟空裹着一股暴烈五色神光从天外砸下来,金箍棒直指六耳猕猴脑门——
俺老孙倒要看看,哪个玩意儿敢顶俺的名头!
两猴交手,从地面打到云端,棍风崩裂山石。六耳有佛门愿力加持,一时竟不分胜负。唐僧在马上看得目瞪口呆——两个悟空外貌一般无二,只有一个开口骂骂咧咧、金瞳灼人,另一个沉默寡言、眼底隐约有佛光。
天蓬袖中弹出一枚太一留下的太阳真火印,压住战场不让佛门暗中加力;卷帘琉璃盏倒悬,锁死六耳周身退路。
悟空(真)越打越怒,忽然收棒后退半步,体内五色神光大成——那是孔宣亲传的刷尽万象神通,专克幻化身外身!
刷!
六耳猕猴被五色神光定住,伪装寸寸碎裂,露出本体——一只与悟空一般模样的混世四猴,只是眉心有一点极淡的金光,是灵山烙下的操控印。
悟空金箍棒抵在六耳咽喉,扭头看向半空——那里佛光隐现,显然有人在窥视。
他朗声道:六耳是六耳,俺是俺!灵山想李代桃僵?问问我师父孔宣、问问我师祖倾城圣人答不答应——再问东皇太一陛下,允不允许你们把手伸这么长!
说罢一棍砸下,先碎了六耳眉心那道佛门烙印(留了六耳一命让它遁走),再抬头冲虚空冷笑一记。
窥视的佛光迅速收敛。
唐僧浑身发凉,看着眼前这浑身炸毛的猴子、月白长衫含笑收印的天蓬、沉默收盏的卷帘——忽然明白他们三个为何被派来:
不是灵山选的护法,是洪荒大能塞进这盘棋里的破局子。
他双手合十,罕见地没念经,先对悟空深深一揖:……多谢孙护法回来。
悟空哼了声,把棒往肩上一扛:少来这套,赶俺走的时候不是挺果断?下次再乱赶——俺真去灵山拆殿子给你看。
天蓬失笑:行了行了,回你花果山摘桃去?
滚,赶路。
唐僧重新上马,偷偷看了一眼三人背影,心中那个疑问更深了——若连灵山都能被这三个护道者当面打脸……我取回来的经,到底该信几分?
而冥冥中,天道降下辨伪护道、破佛门暗局之大功德,四人名下各落一份,分毫不差。
灵山——最后一关,不拜佛
大雷音寺,金莲铺地,八部天龙环绕,三千诸佛、五百罗汉、无数菩萨金刚列坐如林。梵唱声中,如来端坐九品莲台,丈六金身光芒万丈,俯瞰着从山门一步步走进来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