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身负大帝命格,在凡间是千古一帝的帝王,在阴间是酆都大帝,最主要的是他的人道气运越发浓厚了,就是不来我不册封,估计上面也有册封,就算是自成一道都不是问题。”
东岳说的不太清楚,但是倾城和通天听懂了,倾城掏出一块镜子,正是昊天镜,被她从他爹那里薅了过来。
看着镜中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少年,嗷,不对,现在是青年,听下方大臣争辩不休。他没有打断,只是用指节轻轻叩击扶手,一下,两下,三下。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争吵的空隙里。很快,大殿安静下来。他这才开口:“说完了?”语气温和,却让所有人后背一凉。
倾城眼中的星星都快要变成小星星了。“果然是政哥,就是厉害,‘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哎!
又是想被政哥鞭策的一天~
嬴政故地重游
东岳作为倾城的分身,某些地方也是和倾城一样,倾城这个偶尔看一眼的都这样,他这个常常相见的师父更是抵抗不住这该死的魅力了。
他现在都成了他们大秦的帝师了,好在,他本就与凡间帝王有气运链接,他都有些心疼他这个徒弟了,自身这么优秀,可是那些儿子,都是叉烧,不是草包弑杀的蠢货,就是分不清好耐,想要搞分封开历史倒车的‘孝顺的逆子’。
好在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看过的多的很,也只是感叹一句而已,其他的就别想了。
洪荒时间不值钱,睡一觉都是成百上千年,更不要说凡间,东岳在这里和倾城通天论道,身体微微一滞留,东岳和倾城登时就离开,倾城离开之前还亲亲通天的下巴,虽然两人是道侣,但是也不会一直黏在一起,倾城不喜欢这样,通天也会注意分寸,因为夫人说,再好的关系也需要私人空间,因为远香近臭,通天虽然你愿,但是通天听话啊,他只能离开青丘去找句芒说话了。
可能是以前黏着句芒太久,此后他心中有醋就爱跑去找句芒聊天,句芒都无语,你一个大男人心中有气,有本事你找小妹啊,总找他一个大男人念叨,而且,洪荒谁不知道他句芒就是一个妹控,只会战队妹妹的。句芒又给他倒酒,还是喝吧,正好堵住你这张怨嘴。
只要不抱怨,其实听他爆料,跟着他吃瓜还是很好的,这都要多亏了他截教万仙,里头好多吃瓜乐子人,所以通天的吃瓜的路子是真的广啊。如今的截教简直就是一个洪荒情报中心。
嬴政功德圆满,魂归天地。
帝俊率天庭众仙驾临地府之外,声势浩大,欲册封嬴政为祖龙帝君。
倾城正在酆都城头煮茶,听见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招妖幡——那幡面漆黑如墨,上面隐隐有无数妖族的虚影流转,每一道虚影都散发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脉联系。
她没有说话,但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感应,已经足以让天庭众仙心头一颤。
帝俊的脚步顿住了。他身后的太一、白泽、计蒙、英召……一个个妖族大圣,全都停下了脚步。他们感受到招妖幡上传来的熟悉波动——那是他们‘自愿’留下的精血,是他们与倾城之间,一份跨越纪元的承诺。
帝俊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对着酆都城头的方向拱了拱手:
“圣人何必拿招妖幡出来吓人。朕今日前来,并非要与圣人抢人——只是想问问,嬴政这孩子,圣人打算如何安置?”
倾城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本座的弟子,本座自然会安排好。不劳天帝费心。”这家伙在嬴政面前对自己这么恭敬,倾城虽然不习惯,往日里倾城都是让他们这一辈儿的叫自己倾城,道友的,虽然不习惯,但是倾城还是收着,毕竟这是嬴政这个徒弟第一次和自己见面。哈哈哈,谁让东岳是自己的分身了,收的徒弟可不就是自己的,自己还不用教,好爽啊~
帝俊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带着众仙离去。太一跟在兄长身后,低声问了一句:“大哥,咱们就这么走了?”
帝俊头也不回:“不然呢?跟她打一架?你打得过?”
太一想了想自己留在招妖幡里的那滴精血,以及她的战力,默默闭上了嘴。
倾城的态度:不屑威胁,只讲事实!
待天庭众仙走远,冥河从地府深处冒出头来,一脸不解:
“我说倾城,你明明可以用招妖幡压得他们话都说不出来,干嘛还跟他们客气?”
倾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招妖幡是用来庇护他们的,不是用来威胁他们的。他们当初自愿入幡,是因为信得过本座。本座若是拿着这东西耀武扬威,大家都是朋友,巫族和天庭现在的相亲相爱,我可不想打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