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夏梦蝶娓娓述说着自己的往事时,还不忘托起自己左侧的玉乳,将那红枣大的乳头塞进听故事的人的嘴里。
看到白辰“嗷呜”一口,乖乖地叼住那粒乳头轻轻吮吸时,她才继续道:“直到那晚在魔蛸山脉遇到了你,妾身的天命之人。”
“与你欢好之后,妾身心中,就再也没有了那个人的影子。”
白辰吐出乳头,不满地嘟囔道:“你这话说得,像是我在阳具上下了什么毒似的……”
夏梦蝶将乳头塞回他嘴里,笑吟吟地道:“谁说不是呢?”
白辰:“……”
“好啦~不逗你了。”美妇摸了摸他的额头,柔声问道:“妾身方才看了看,此印记与我的功法同源,单凭我自身的力量无法将之抹除,除非是散功重修。”
而白辰却再次开口,笑着道:“没那么麻烦。方才你我双修时,我便仔细留意了一下你这功法的行气路线,我认为你这功法根本就不是什么《沧浪诀》,而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渊海沉星录》的残卷。”
“《渊海沉星录》?”
“难道是上古水神共工创下的无上法门?”
这一次,就连夏梦蝶自己都被惊得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嗯,”白辰点点头,“余承北那个老东西不识货,得到此功法残卷后瞎改一通,然后就成了你现在修炼的这个鬼东西。”
他按了按夏梦蝶丹田处的位置,道:“至于你体内的印记,应该就是他修改功法的时候动的手脚。”
“嗯~”夏梦蝶轻哼一声,低头注视着白辰的眼神。
白辰哪里不懂她的意思啊,他捏了捏怀中美人的玉臀,笑道:“放心,我既然提及此事,自然是有解决之法的。”
“来,头低下来。”他仰头说道。
夏梦蝶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垂下臻,让自己光洁的额头与白辰的额头轻轻相触。
片刻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识海中涌入了大量的水蓝色古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片识海。
这时,白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脑海中。
“这些就是《渊海沉星录》上册的完整功法,足以让你修炼到洞玄境,你现在先把炼气境到元婴境的功法先记下,一会儿我们借双修之法,助你转修这门功法。”
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没到元婴大圆满前,莫要看元婴以后的修炼法门,这部功法极为霸道,强行越阶观看,会被功法反噬。”
“好,妾身记下了。”
此时夏梦蝶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既震惊于白辰见识之渊博,又好奇他的真实来历。
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能培养出这种万中无一的顶尖天骄?
不过她并未在这些事上浪费太多时间,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男人,从今往后,唯一的男人。
这就够了。
至于他的来历,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
理清思绪的夏梦蝶,将右乳的乳头塞进怀中男人的嘴里,自己则扭着腰,让他的龟头在自己子宫深处来回研磨了几下后,便将神识沉入识海,细细阅读着这些蓝色古文。
白辰此刻也没有过分刺激她的情欲,就连被她塞自己嘴里的乳头,也只是用舌尖轻轻舔弄,出一阵阵“叭叽叭叽”的水声。
沉埋在她子宫深处的龟头也没再乱动,只不过那门古老双修功法却是一直在运转不停,送入的至阳灵力将那道印记压制得死死的。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笼罩着房间的两仪封绝阵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伴随着“嘎吱”的一声轻响,一道高挑的身影推门而入。
白辰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来了。
他扭头看向来人,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姜疏影会意,她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后,才来到床边坐下。
凤眸扫了一眼床榻内侧那对赤裸着身子,抱在一起睡得正香的少女,又落在了坐在白辰怀里,凝神闭目的夏梦蝶身上,问道:“梦蝶姐姐这是怎么了?”
白辰想了想,还是将夏梦蝶体内有奇怪的印记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是说,梦蝶姐姐一百多岁才堪堪到达元婴中期,就是这个印记在作祟?”姜疏影听完,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确实如此,”白辰点点头,“不过施术之人的手法并不高明,亦或者说他的目的就是在梦蝶体内种下烙印,让她成为余飞的道侣或者炉鼎。”
姜疏影听完,侧身坐在床边,笑着点了点白辰的额头:“然而那个老贼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梦蝶姐姐会成为你的女人。”
白辰不置可否地嘿嘿一笑:“世事无常,人算不如天算。”
“你信这个?”姜疏影秀眉一挑。
白辰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姜疏影不解:“什么意思?”
白辰道:“世间万物,皆有定义,起于因,终于果。”
“梦蝶早年倾慕飞火,从而拜入青阳门,这是因;余承北看中了她的资质,有意使其成为飞火的炉鼎,继而在她体内种下印记,这便是果;而这个果,又成了另外一个因。”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姜疏影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这一系列的因果,促成了梦蝶姐姐成为你的女人。”
她一把将坐着的白辰推倒在了床上,撑着身子,俯视着他,低声问道:“那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