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太深了……阿辰……轻,轻点……要被你顶死了……”
夏梦蝶被插得连连摇头,放声浪叫,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硕大圆润的龟头一次次顶穿最敏感的花心,撞在了更敏感的子宫深处,顶得那肥美的膏腴之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
白辰的阳具经姜疏影的龙元强化后,肏干女子淫穴时,本就会让对方快感翻倍,哪怕他现在还没用帝阙七星,就已经将身下的美妇弄得高潮迭起,爽得神魂都几乎离体。
他看着那对因他的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心中激动不已,便伸手握住一只,肆意地揉捏起来。
“啊,啊……阿辰……另一边也要……”夏梦蝶一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订单,一边抓着自己另一只巨乳,娇声哀求着。
白辰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一粒乳头舔弄起来,同时腰胯耸动得越来越快,好似打桩一般,龟头次次挤进子宫深处,顶得她浑身乱颤。
“齁哦哦哦——!!!来,来了,又要来了——!”
“呃啊——!!!”
随着最后一记重插,将夏梦蝶的身子都顶往上滑动了一些,她高声尖叫着,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然微微泛红,那阴精更是止不住地狂喷,与先前白辰射进去的阳精一起,竟将她小腹撑得鼓了起来。
白辰也被这滚烫的阴精浇得闷哼一声,咬着牙,夹紧了屁股才没射出来。
他也不再动弹,撑起身子抚摸着她那条横在向前的美腿,让美妇好好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帝阙同秘秘录》在他主动运转下,以最快的度炼化那些阴精中蕴含的灵力,同时将自身的至阳灵力顺着肉棒送到她的体内,与她自身的水行灵力整合后,便在其经脉中不断游走。
元婴中期的夏梦蝶无论是承受力还是恢复度,都要比那两个徒儿强很多,仅仅十几息后就从高潮中缓了过来。
白辰见状,便将她一把拉了起来,让其坐在自己怀里。
夏梦蝶的双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的腰,双手扶着他宽阔的肩膀,半蹲在榻上,扭动着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还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
“嗯,嗯……阿辰……这,这次换妾身来动……”
她说完,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着男人的大腿,丰腴白皙的身子坐在他胯上起伏不定。
“啪,啪,啪……”
白辰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裹满了白浆的肉棒,在美人那肥美多汁的淫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混杂着阳精的黏稠淫液,然后又被磨成一圈白沫,将两人的交合处糊得泥泞不堪。
敏感的淫穴被心爱的男人干着,经脉中更是流转着他渡过来的至阳灵力,内外夹击之下,使得她的身子好像着了火一般,火热无比。
那一下一下的顶弄,不止是顶在她穴里,更是顶进了她的心里。
“嗯……啊……啊……”
夏梦蝶起伏了百来下,便浑身酥软地伏在了白辰胸膛上,两只丰硕滑腻的雪乳压成了两只圆圆的乳饼。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意识几近模糊,双手本能地抱紧了他的脖子,而白辰也托着她的身子左右摇晃,让肉棒在她的穴里来回搅动。
直到这时,两人已经交合了近半个时辰,白辰的至阳灵力在夏梦蝶体内已经运转了三个大周天了。
此刻的他,也摸清了夏梦蝶的功法运转路线。
开始的两个周天都还正常,直到运转过了第三个周天,他便现夏梦蝶的丹田深处,就在她的道基之下,似乎有一道形似菊花的血色印记。
每当有灵力落入丹田时,这印记便会出点点红芒,将落入丹田中的灵力散去八成,只余两成被元婴炼化吸收。
可当夏梦蝶与白辰那蕴含仙帝剑意的灵力融合后的灵力落入丹田时,那印记又立即缩了起来,若非白辰神识强大,还会真把这东西给忽略掉。
这东西有古怪,而且梦蝶似乎并不知晓!
白辰停下搅弄的动作,在她耳边轻声道:“梦蝶,方才我现你的功法里有问题,而且你的气海深处还有一道奇怪的印记。”
“嗯?”
美妇闻言,方才还在被快感包裹的神魂猛地一震,整个人顿时就清醒过来,她停下起伏的身子,以神识内视丹田。
十息后,她睁开双眼,瞳孔微颤,双眸中更闪过一丝寒芒,缓缓道:“妾身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白辰问道:“是谁做的手脚?”
夏梦蝶沉思片刻,说道:“应该是飞火真人的父亲,青阳门已故的前掌门余承北干的。”
“仔细说说。”
“好。”美妇点点头,伸手将白辰抱进怀中,让他的脸庞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脯后,才娓娓道来。
“妾身原本修炼的功法,是一套家族传承的水行功法,在拜入青阳门后,就转修了如今的《沧浪诀》。”
“此法前期修炼时,修为提升突飞猛进,可一旦突破至元婴境后,进展就变得极为缓慢。妾身三十三岁便跻身元婴,后来苦修百年也才堪堪迈入元婴中期。”
白辰呼吸着那沁人心脾的乳香,安静地听着。
待她说完后,便立即问道:“如此看来,这更像是功法本身的问题,但你为何确定是那个余承北做了手脚?”
夏梦蝶道:“因为他在坐化前,曾不止一次提醒妾身,唯有和余飞成为道侣,两人灵肉双修,才是修行正途。”
“妾身早年虽然倾慕余飞,但也仅限于此,可当我踏入元婴境后,只要一见到他的身影,我就会气息大乱,心乱如麻。”
言及此处,她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男人那双好似骄阳般的双眸,自己的眼神也再度变得柔和起来。
她吻了吻他的额头,继续道:“先前妾身以为自己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所以才会一见到他就会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