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双手托着姜小颖的腿弯,大步往厂房深处走。
这女人制服裙摆褪到大腿根。皮肤贴在周凡手腕上。走动间蹭来蹭去。
姜小颖双手环在周凡脖子上。她脸涨得通红,拼命把身体往后仰。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姜小颖咬着牙。
周凡压根没理她,手腕反而往上托了一把。
“你光着脚踩这水泥地?这满地都是狗尿和血水,一会儿感染了破伤风,我还得掏钱给你打针。”周凡撇嘴。
系统全息笑脸在周凡脑子里弹出来。
“宿主这手感很不错吧!这警花腿部肌肉紧实度高达92分。极品啊。建议在刚才那个大理石洗手台上加练一组!”
“你他妈满脑子除了黄色废料还有点别的不?”周凡在心里开骂。
两人穿过一道厚重的隔音铁门。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空气里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
推开尽头的一扇双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周凡停住了脚步。
一个上百平米的无菌手术室。
三张不锈钢手术台上全是大片暗褐色的干涸血迹。旁边的托盘里泡着各种型号的手术刀、扩张器。角落里堆放着几个插着电的医用恒温箱。
而在手术室两侧,靠墙焊着十几个成年人高的狗笼子。
里面关着七八个女人。全都只穿着破烂的贴身衣服,头发散乱,面如死灰。
听到开门声,这群女人本能地往笼子深处缩。发出绝望的呜咽。
姜小颖看清笼子里的女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放我下来!”她用力拍打周凡的肩膀。
周凡松开手。姜小颖一只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连滚带爬地冲到笼子前。
“别怕!我是警察!我来救你们了!”姜小颖抓着铁栏杆大喊,伸手去拽那把拳头大的粗铁锁。
铁锁纹丝不动。
姜小颖急得转头看向周凡。
“密码锁,得砸开。”周凡走到墙边。
他看着墙上挂着的一个半米长的红漆消防斧。直接伸手摘了下来。
周凡转身走向那排恒温箱。他一斧头抡在玻璃面上。
“砰!”玻璃碎裂。恒温箱里的制冷液喷了一地。
他拎着斧头走到第一个笼子前。举起斧头,对准那把密码铁锁。
“当!”火星四溅。铁锁直接被劈成两半。
周凡一脚踹开笼门。
“滚出来。你们自由了。”周凡声音不大。
里头的两个女人连滚带爬地扑出来,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周凡没停下。他拎着斧头顺着走廊一路劈过去。十几个铁锁全被砍碎。
“姜警官,人交给你了。”周凡把卷刃的消防斧扔在地上,“我去把这帮杂碎的作案工具拆了。”
他走向那三张带血的手术台。
抓起旁边重达几十斤的氧气钢瓶,对准头顶那几盏价值上百万的手术无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