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不懂他的脑回路,呼吸越来越急促,因为缺氧,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目光也变得有几分涣散。
“难道,真的是个哑巴?”萧玄眉头一皱,妖冶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疑惑。
他看了少女一眼,似是在做什麽决断,语调漫不经心,“反正也说不了话,直接掐死好了。”
他留着一个没用的哑巴做什麽?
谢乔只觉,自己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
她疼得眼中泪花闪烁,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异常。
“我。。。。。。不是。。。。。。”哑巴。
萧玄见她竟然说话,狭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年轻男人不再掐她的脖子,反而用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肩膀,“好呀,你这个小哑巴,一直都在戏弄本座?”
谢乔只觉肩膀快要被他捏碎了,嗓子一阵阵刺痛,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意。
“。。。。。。你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少女虚弱得没有力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谢乔喉咙又痛又难受,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脖子此刻定是红了一大片。
萧玄听了她的话,眸中翻涌杀意,“你是在责怪本座?”
一只黑色蛊虫嗅到了血味,顺着红刃钻进少女雪白的脖颈。
谢乔嘴皮翕动,心不断地下坠,泼天的冷意从脚底涌至後脑勺。
萧玄炼蛊,一手蛊术出神入化,前世,他毒死了无数人。相比各种蛊毒,他本人,更是个心狠手辣的毒物。
谢乔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蛊虫正在体内缓缓蠕动,她往後退了退,一双眸子又惊又惧。
男人笑意加深,眸底淬了毒,语气相当恶劣,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逃不出掌控的傀儡,“本座在你身上下了蛊,你只有好好听话的份,如若不然。。。。。。”
他顿了一下,几乎同时,一股巨大的痛意冲破五脏六腑,谢乔简直要疼得站不稳了。
“魔。。。。。。君大人,如果弟子。。。。。能帮你。。。。。找到他,你。。。。。。会解。。。。。。开吗?”
凡是萧玄手中的蛊,毒性都不带差的。
谢乔疼得难受,语气虚弱不堪,她捂着肚子,干脆长话短说。
少女面色狼狈,萧玄似笑非笑,欣赏她的疼痛。
这可是他新炼制的蛊毒,正愁没有合适的药人,眼下却主动送上门一位金丹弟子,机会实在难得。
况且,蛊虫只有一只,他并不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做出毁坏蛊虫的蠢事。
体内的疼痛逐渐停止,但萧玄一直默不作声,这可吓坏了谢乔。
“弟子浅薄无知,魔尊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谢乔识相地认错。
少女脸上堆满了笑意。她修为不高,惹他生气,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她。
“你果然认得本座?”萧玄直勾勾望着她,眸子狭长,幽深发暗,逼得谢乔无所遁形。
谢乔额心满是虚汗,暗暗责怪自己大意,竟然将萧玄的身份说了出来。
她盈盈一笑,直视眼前的阴鸷男人。
“魔尊大人身手绝伦,恐怕整个修真界,没有人会不认识你。灵虚门弟子,凡是七岁习道之日起,便会观摩您的画像,瞻仰魔尊风采。”
这当然是谢乔瞎编的。
就凭这人疯子一般的行径,恐怕,没有人会将他当做是一个正常人。
“正道果然都恨不得本座死。”萧玄非但不满意,反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谢乔顿时汗流浃背,这与她想的怎麽不一样?
虽然他说的不错,正道与他隔着血海深仇,天下人巴不得他早点死。但是——
她的话不是夸他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