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窈白玉般的脸庞上还挂有清泪,犹如梨花,楚楚可怜。
衆长老见她如此善解人意,看向谢乔的眼神愈加生恶。
上次遇到噬魂兽,戚清窈被谢乔陷害,被引骗至噬魂兽的地盘。
可是,两人不是噬魂兽的对手,处境极其困厄。
危急之际,戚清窈不计前嫌,舍身护着谢乔逃离魔爪。
即使她身受重伤,修习丶课业却是顿顿不落。
相反,谢乔却一直对外声称身体欠佳,半个月都不见踪影。
对于这个说辞,长老们当然是不相信的。
当日回来,戚清窈面色惨白丶浑身是血,谢乔则是昏迷不醒,被弟子背了回来。
虽然谢乔的身上也有血迹,但却要比戚清窈轻得多。
至于昏迷不醒,想来也是被吓晕的。
长虞却态度坚决,不肯让衆长老审讯,只说等谢乔伤好之後一并审讯。
衆人却是不信,分明是谢乔坑害同门的计谋败露,自知在劫难逃,便打算拖延日子,趁机将此事压下去。
哪会有那麽容易?
如果说,谢乔身受重伤,终日昏迷,简直就是把他们当做三岁小孩子戏弄!
其馀人不禁嘀咕,谢乔修为低下,废柴一个,十一岁拜入长虞门下。
如今,五年光阴,弹指一瞬,她却还停留在筑基期,与废人何异?
直接逐出师门就好了。
“谢乔,小小年纪便心狠手辣丶心术不正,竟对同门下毒手。只凭你的寥寥几语,如何能洗清你的嫌疑?”
一位长老不悦问道,眼中充满鄙薄。
他这麽一说,其馀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谢乔,你的证据呢?”
重活一世,谢乔虽知道了内幕,但没有证据,并不能改变分毫。
仅靠自己的一句话,这群老狐狸,当然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这次不一样,谢乔发现自己的床缝下面,竟有一张残损的生魂箓。
想必,这是她更换衣服时不慎掉落下来的。
上面沾有血迹和灰尘,虽然符箓残破,但却能依稀辨认出它正是生魂的术法。
这不失为一个有力的证据!
谢乔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这次终于不用再吃闷亏。
“弟子自知人微言轻,并没有什麽说服力,但是,”谢乔面不改色,拿出袖中残损的生魂箓。
“诸位长老,我有一个疑问。”莲花白衫少女嗓音清脆。
戚清窈的脸色陡然发白。
她死死盯着谢乔手里残破的符箓,险些跌坐在地。
戚清窈自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生魂箓!
谢乔怎麽会留着那种东西?
当日引诱噬魂兽的时候,自己分明已经处理干净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那是什麽?”曲闻鹤微眯眼睛,盯着她手里的符箓问道。
“当时处境凶险,戚师妹心地善良,特意给我符箓保命。”谢乔神色感激,很是真诚。
“但後来,噬魂兽无缘无故紧追我们两人不放,我百思不得其解,想向诸位长老问个明白。”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这张符箓有问题?招来了噬魂兽?”灰衣长老早就看不惯谢乔,讥笑不已。
“只怪你运气不好。”
还白白扯上了戚清窈。
简直是扫把星!
“这张符箓怎麽。。。。。。那麽像生。。。。。。生魂箓?”一位长老离得近,眼又尖。
他看清了符箓的纹案後,脸色登时大变。
“是生魂箓!”
一石激起千层浪!
堂堂灵虚门的弟子,怎麽会有此等阴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