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必杀!甲重身沉,连射力竭,你已然来不及格挡!
千钧一发之际!
李继业默然催马。
赤碳火龙驹灵性通神,四蹄发力,骤然狂奔,两步腾空,纵身一跃!
重甲腾空,横越三丈!转瞬落地,方才必杀的浑铁龙珠,堪堪只剩一丈之隔!
落地惯性、马势冲力、全身重甲坠势,三重巨力尽数汇聚于李继业腰身!
他手腕骤然一甩,单手握戟,借力顿挫!
——“神威—虎飞叉!!”
轰!!!
狂风以戟为中心骤然炸开,席卷四野!
邓飞的脸颊一道狂风扑面——狂妄!竟然敢投射唯一的兵器,但凡一击不中,岂不是待死羔羊!
然而下一幕,他却目眦欲裂。但见那方天画戟的戟尖,竟然有一道气浪荡开。
他赤目一颤之下,便见那方天画戟已经跨越四丈距离,出现在自己的腹部之前。
赤目再颤——噗嗤!
戟尖无可阻挡地破开腹部,强势无匹地钻入腹腔,切断脊椎、撕裂脏腑!
巨力滔天,直接将邓飞整个人连人带甲,从马鞍上硬生生挑飞!
身躯腾空,悬浮半空,鲜血喷溅如雨!
李继业立身马上,半步未退,全然不避那已然近身三寸的浑铁龙珠。
铁链余势已尽,只能随着腾空倒飞的邓飞,一同向后坠去。
咚!!!
一声惊天落地重响!
方天画戟笔直钉入泥地深处!
下坠之力再度拉扯戟身,锋利戟刃继续切割邓飞体内残碎脏腑!
“呃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嘶吼响彻山谷!
邓飞双手抱着戟杆,双腿在地上不断地蹬着,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却半点为动。
因为疼。他每蹬一下,戟刃就在内脏里绞一下。
一旁邓飞的青棕战马吓得马蹄大乱,慌忙扭头逃窜。
赤碳火龙驹不屑打了个响鼻,喷吐灼热白气,缓步迈步,朝着挣扎的邓飞缓缓走去。
错身一瞬!
李继业垂手,单手倒握笔直立地的戟杆!
扑通!
戟杆拔地而起!
“啊啊啊——!!!”
邓飞手指抠进戟杆的纹路里,不让透体的戟刃因为自身体重重新贯入体内。血顺着戟杆往下淌。
李继业奔马而行,倒拖着抱着戟杆的邓飞于地,望桃花山而去。
从青州边境,至赤马之处,一路哀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