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从她锁骨上蹭过去。
热的。
他自己那一杯,是一口喝干的。
“喝完就好了。”他说。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酒,还是别的什么。
—他是在吻她的时候把她按下去的。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
这个吻和他下午在花亭底下那个不一样。
那个只有三秒,凉的,克制的。
这个很长。
他先含住她的下唇,舔了一下,然后舌尖探进去,很慢地扫过她的上颚。
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
他的手从她肩上下来,落到胸前,隔着那件大红的秀禾,很轻地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绷紧了。
他感觉到了。
他的唇离开她半寸。
“别绷。”他说,“今天晚上长着呢。”
—秀禾的上身是从侧面开襟的。
盘扣,从领口一路系到腋下。一共十二颗。
他跪坐在她身边,低头解。
一颗。
解开,停一下。
两颗。
她的手一直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裙摆上拿开。
“别攥。”他说,“会皱。”
她把肩松下来。
十二颗扣子,他解了很久。
解开最后一颗的时候,他用两只手把那件衣服从她肩上褪下来。
褪得很慢。
里衣是白的,真丝的,很薄。
她的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来,两颗,硬硬的。
他看了一眼。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那层丝,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很轻地吸。
她倒抽了一口气。
湿的丝贴在皮肉上,被他的舌头一下一下顶出形状。她感觉到自己那点在迅速变硬,硬得发疼。
她的手抬起来,想去挡。
半路上被他截住了。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压到她头顶,一只手扣住。
“别动。”
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很轻。
“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