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低头,这才看清楚里面室内的景象。 那双黑色眼睛的主人正背对着门,穿着脏兮兮的长裤长衣蜷缩在地上,听到开门声之后,他先是应激似的不停地颤抖,动作大的让人无法忽视。 “我……我不去……” 他像是受惊的猫一样,四肢做足往最里面爬去,嘴里还在神经质地说道: “求你们…呜…对不起……” 看到门打开后的当爸爸,我最在行了 在塞班一脚踹开忏悔室后,消失的那些雄虫呼啦啦跑过来,很快将背着尤里的林诺围在原地。 林诺扫了一圈。 从地下室跑上来的这段时间,他心中一直有个猜测。 林诺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那几只雄虫就想要抓兰斯。 之后,又遇到了好几次虫母教派绑架雌虫的戏码。 昨天,教会门口看守的雄虫将阿诺德-也就是那个圣子,称做‘只剩一丝虫母血脉的边缘虫。’ 再看看被植入了无数腺囊的尤里·波波夫。 林诺抬眸跟塞班对视,将自己心里的猜想说出来: “你们一直在抓雌虫,就是为了获取他们身上的腺囊。” “想要让尤里,成为新的‘虫母’,对吗?” 原本一直在低颤的尤里突然身体软下来,趴在林诺的背上没有任何反应了。 林诺回头,小声喊了几句‘尤里’,对方都没有任何回应。 “该不会是给我吓晕了吧?” 塞班那没有眼白的赤红眼睛看着无比渗人,他咧嘴一笑,大嘴里面全是密集的尖齿。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只需要把你身上的s级腺囊交出来就好。” 林诺有些讽刺地笑了出声: “你们不去找真正的虫母……” “反而是在这里制造这种虚假的‘母亲’,真是太可笑了。” 他这句话一出,塞班脸色直接沉下去,情绪容易激动的执教,那双手控制不住虫化,手肘的部位长出一圈密集坚硬的毒刺。 “你……不许嘶,诋毁母亲。” 这么简单就生气了,看来塞班之前说的那句: ——“我的脾气不怎么好。” 还真是大实话来着。 “等一下,先别动手,我还有话说。” 林诺突然抬手,笑容灿烂地望着塞班, “执教大人,你还没问我叫什么名字呢。” 塞班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诺,嘶哑着声音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关我什么事。” “他不过是一只b级雌虫罢了。”林诺颠了颠背上的尤里,说道:“我可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