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也没有抽出来,肉棒甚至没有软化多少,严严实实地堵着红肿的屄肉,不让精液流出来一点。
“啊!这样真不错……”白兔也到了临界点,没再抽出,只是涌龟头一下一下碾磨着可怜的喉结,然后马眼大开,带着胡萝卜清甜的精液全部灌入食道,真得像喂奶一样给稚嫩的小朋友喂食。
就像是喷发的火山一样,两股精液都带着极其猛烈的力道被注入进爱丽丝的体内,完全不考虑这样的小身体能不能完全吸收。
“真爽……”白兔把性器抽出,掰开爱丽丝的口腔看着她合不拢的小喉咙,低声笑了笑,撩起自己汗湿的卷毛刘海,按下怀表。
“咔哒”,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万分之一的瞬间,过量的,累积的快感,病毒似的快感在爱丽丝的身体里流窜,那种强度堪比核弹爆炸,每一下都足以炸碎细胞,再粉碎她可怜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已经完全不似人类的凄厉尖叫。
她的身体在茶桌上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抽搐着。
上下两端同时被滚烫的白浊彻底烫穿,那种灵魂被强行打上烙印的恐怖冲击,让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海量的花蜜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交合处疯狂喷发而出,将疯帽子那尚未拔出的性器浇灌得一塌糊涂。
“对,就是这样,加入我们,然后属于我们……”白兔怜爱地抚摸着爱丽丝失神的脸庞,强忍住再去亲吻地欲望,天蓝色的眸子难得有些情动,任何女性都无法拒绝这样的温柔。
“灵魂的交融,这是全新的舞台……”疯帽子低着头,癫狂地低笑着,他恋恋不舍地抽出性器,看着窄小的屄口再也合不成看不见的一点,正可怜巴巴地吐着他的精液,便又塞回去点,“这是契约的达成,这是永不分离的证明!爱丽丝,我的爱丽丝,你已经被我的白玫瑰染成了我的颜色,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了!”
爱丽丝樱软塌塌地躺在长桌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从她的身体里溢出。
喉咙被粘稠的精液堵住,她又恶心又想吐,但还是闭着眼睛,乖乖咽下去了。
白兔怔了一下,他没想到爱丽丝真的会往下咽,又忍不住窃喜,她真的在适应,不是被玩坏的强迫,而是心甘情愿的主动,没有比这样的征服还让人有成就感了。
他甚至揉了揉爱丽丝乱糟糟的脑袋,帮她整理了裙子,拉好拉链。
疯帽子呢,搂住爱丽丝的腰,整张脸埋在她的腿缝里,像是没长大的孩童,贪恋着一点不存在的温暖。
就在这时,铁甲碰撞的声音扰乱了这份宁静。
大片的红心骑士终于闻着精液和淫水味,寻着高亢的喘息声寻来,个个武装到牙齿,整装待发,他们是红国王的眼睛和手,每个人眼里都只能容得下一个爱丽丝。
抓住爱丽丝,带回红城堡,向伟大的红国王交差,这就是他们写进底层逻辑的指令。
“破坏氛围的人果然还是到了,我亲爱的爱丽丝,你可不会想知道落入他们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他们可不会向我和疯帽子一样留下点怜悯之心哦。”
白兔撩起一缕爱丽丝的头发,痴迷地闻着上面葡萄柚和玫瑰花的花果香。
爱丽丝樱眼皮都掀不开,浑浑噩噩地看着那些长着同一张脸的士兵,她现在不想说话,也不想动脑子,但是她知道一点:
“你们也没怎么手下留情。”
白兔又笑出声,捞起爱丽丝樱的下巴,吮吸起她的唇瓣和舌头。
疯帽子就没那么悠闲了,他拿出那把剪刀,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戾气,气势汹汹地跟爱丽丝樱说:“别担心,我的爱丽丝,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在他们做到这件事之前,我会先一步把他们剪成纸片!”
说罢,就冲锋陷阵,一把剪刀当匕首用,划开了一个又一个红心骑士的喉咙。
爱丽丝看着这一切,还在被白兔当人形玩偶蹂躏,她脑袋还有些混乱,高潮的余韵尚未停止,有红心骑士的长矛划破疯帽子的衣服,多方的鲜血会溅在这个漂亮的小东西的裙子上,大腿上,薄荷巧克力配色的短裙黏上血腥味的痕迹,白丝上挂着血水,鲜艳的红色干涸了也让她更加动人。
“呲溜……”一道血水直接甩在她的脸上,是疯帽子的,爱丽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也算摄入体液吗?
然后抬起头看着疯帽子,漂亮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只是眉毛微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痛心。
“啧啧……这样下去可不行……”白兔摇摇头,又低头看了看怀表,通知性地跟爱丽丝说,“恐怕我要带您离开这了,毕竟红心骑士是无穷无尽的,怎么杀都杀不完,疯帽子会累的,你在这里还会拖累他。”
爱丽丝樱点点头:“噢。”
“所以,小点声,我这算偷走你……”白兔只觉得刺激和血脉偾张,“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带你去更安全的地方,红心骑士怎么也到不了那里……”
说着,在疯帽子彻底陷入颓势之前,白兔又一次按下怀表。
这次是除了他自己,万籁俱寂。
他向来喜欢玩弄人心,拥有了怀表更可以玩乐身体,把小小的爱丽丝抱在怀里,软软的轻轻的。
“哗啦……”只是淫水和疯帽子精液混合的液体滴在地上,实在是刺眼。
“这样可不行,我们辛辛苦苦给您灌进去的,一定要吃好才行。”说罢,便抬起爱丽丝的腰肢,扶着半软的性器“噗嗤”一声挤进窄小的嫩屄里,然后松手。
“啪!”小屁股随着重力重重撞下,嫩屄被瞬间撑到最大,把兔子性器吃到最深。
“嘶……真紧,怪不得疯帽子疯成那样,不过现在是我的了……”白兔抱住爱丽丝,朝着白王国的方向跑过去,性器随着步伐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花心,早就在不知道第几次重新硬起来了,只是还没有按下怀表——还没有到绝对安全的距离呢。
“噗呲噗嗤……啪啪……咕叽咕叽……”精液和淫水淌了一路,终于在一个自觉差不多的地方,白兔按下了怀表,时间开始运转。
“呜?!……哈啊……”爱丽丝已经习惯承受这样的剧烈快感冲击了,只是夹着白兔的腰抖得厉害,甚至在痛苦的扭动间将白兔的鸡巴吃得更深。
“嘶……”白兔红着眼睛,轻拍爱丽丝的腰安抚,魂都快被吸出来了,气温越接近白王国越冷,爱丽丝体内的温度却让他要化在她的屄里,“别这么馋,都是你的,嗯?”
“呜……呜……不舒服……好痛……”爱丽丝细细的胳膊环住白兔的腰,脸颊在他的颈窝里蹭来蹭去,软绵绵的胸口贴着他哼唧,乖得吓人,嫩屄则诚实地挤压着白兔粗大的性器,被搅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好累……好涨……”
白兔轻轻抚摸着爱丽丝的软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窃笑:“习惯就好了,等到了白王国就让你休息休息,好吗?”
爱丽丝哭丧着小脸,埋在白兔的胸口,呼吸急促,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白兔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只觉得这么乖巧可爱的救世主爱丽丝实在是讨人喜欢,又娇又萌,打着灯笼找不着第二个,遂玩心大起,把可怜的小救世主撞出“呜呜”的闷声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