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未经人事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过量的快感冲击,爱丽丝樱被疯帽子顶得一上一下,满是吻痕的小奶子跟着摇晃,裙子推到腰间,大腿被高高抬起,露出被粗大的性器进出的红肿小缝。
“啪!啪!……噗呲……”没有任何怜惜的,疯帽子把爱丽丝樱的腿折叠到他的胸口,更加深入且用力地掼进去,粗壮滚烫的性器撑开稚嫩的屄肉,粗暴地冲撞着最深处的宫口,暴起的青筋碾出痉挛式的颤抖,刺激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
疯帽子享受地眯起眼睛,手指陷进细腻的白丝中,他能感觉到嫩屄越夹越紧,最里面的宫口正在吮吸着自己的龟头,每次冲进去都像是撞进了被温水浸泡的吸盘,必须加倍用力才能与心上人继续水乳交融。
还能听到好听的呻吟声,真是一把火点燃全身,他喜欢爱丽丝,爱丽丝身上的每一处没有他不喜欢的。
“呼……呼……爱丽丝……我非常荣幸……”他抚摸着爱丽丝樱的脸颊,眼尾飘红,一边耸腰一边深情表白,“全都是水,是要跟我的爱意比谁先把谁淹死吗……你也很爱我吧,呜,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啊!不能按,不能按肚子!”疯帽子忽然开始按动爱丽丝凸起的小腹,隔着一层皮肉与肉棒一起侵犯着小小的宫腔,爱丽丝流着眼泪双腿绝望地蹬来蹬去,却被轻易按住,当成了性爱的助兴。
“我们的救世主大人真是天赋异禀,第一次就把帽匠的鸡巴全吃进去了,真是个乖女孩,”白兔低笑着摘下饱经风霜的白手套,两指夹住爱丽丝的软舌,塞进去的同时也把自己的手指捅进女孩的嘴里,玩弄着她的口腔,“小嘴真热,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呢。”
“呜……呜……”爱丽丝的呼吸被手指搅乱,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声,她茫然地张着嘴巴,咽不下去的涎水被白兔搅得咕叽咕叽响。
忽然,耳边又传来皮带解开的声音,她又开始慌乱了,本来就破碎的心灵受到二次打击,比手还有滚烫的热度抵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上,尽是青草和麝香的味道。
白兔扶着自己的性器,涨大的冠头磨蹭了一下爱丽丝的嘴唇,笑着说:“也该让我体验一下了,救世主大人浑身上下最硬的小嘴,跟小屄比起来哪里会更舒服呢?”
说着,就用力挺进去。
“咳!咳!”爱丽丝的口腔太小了,一个龟头就快要完全占满,即便用力去顶撞,也只能塞进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还已经顶到喉咙,让她忍不住呛咳。
“啪!”咳嗽牵动了肉屄的缩紧,本来就爽到飞起的疯帽子可不想这么早结束,一巴掌拍在爱丽丝翘起的小屁股上,荡起一片肉花,“不要夹这么紧,亲爱的,我还没吃够。”
“嘴巴也是,喉咙再松一下……真乖,小舌头也动一动,用舌头舔……”白兔抓着爱丽丝棕色的长发,粗大的性器把小舌头都挤到了角落,湿热的口腔让兔子深深着迷,柔软的小舌头在鸡巴上卷来卷去,像条小蛇,爽得他两个长耳都在颤抖,挺腰的力度更大了些,“牙齿也收一下,救世主大人,虽然您的虎牙确实很迷人。”
“呜……呜……”圆润的冠头不停冲撞着喉口,引发更多的呕吐反应,爱丽丝的嘴巴被完全堵住,再也无法发出那些甜腻的喘息声,只能被迫感受着混合着青草香气的浓厚雄性气息。
白兔温柔地帮她拭干眼泪,却更用力得一顶,直接顶穿喉咙,往不显眼的小喉结撞去,爱丽丝更难过了,她全身都在抽搐,却被当成反应绝佳的高级飞机杯鸡巴套子,让两个自以为深情地欲境怪物更疯狂地侵占。
“哦……哦……不愧是救世主大人,连小嘴都这么会服侍,你真该也试试这里,帽匠,我们的爱丽丝吃的很开心,就像是刚满月的婴儿吸奶一样帮我舔着鸡巴呢,”白兔晃着腰,顶着爱丽丝的喉管摩擦,声音愈发沉重和沙哑,捏了捏爱丽丝的脸,“喜欢吗?等我射到你的喉咙里,你就有两个命定之人的精液了,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只是……呵呵,到时候你还舍得回家吗?”
爱丽丝小脸通红,几捋发丝被粘在脸上,湿漉漉的眼睛显得又破碎又可怜,漂亮极了,真是让人不禁更加粗暴对待。
白兔恶劣地按下怀表,“咔哒”一声,可怜的小姑娘又被停止了时间。
身体不再去拒绝,白兔和疯帽子完全敞开了玩。
一个用胀痛的鸡巴疯狂顶着脆弱的喉咙,巴不得把女孩的嗓子顶破,以后只能发出沙哑的哼唧声,还用双手捏着红肿的奶尖揉搓拉扯,粗暴地亵玩着圆滚滚的小奶子,并对这种滑嫩的触感高声赞美。
一个干脆把一双细长的腿掰成一字马,双手陷进纤细的腰肢里疯狂抽送,人形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叩开宫口,带出一串又一串黏糊糊的淫水,更多的被打成泡沫粘在交和处,方便作孽者更加自如得侵犯宫腔。
“真紧……要去了…爱丽丝,全部射给你,一定要全部接住……”疯帽子尽根没入,囊袋把小屁股拍得通红,发出“啪啪”的响声,最后一次龟头完全冲进小子宫,致死量的精液一股两股射入,灌满了宫腔,甚至把小腹撑圆,吃不下的精液就被挤到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