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时苒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默契互动,心口忽然一涩。
每次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她都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很多余……
央金这时对她说。
“穆医生,多吉最近食量变小,精神萎靡,我担心他出什么事了,想请你帮我看看。”
穆时苒立刻回神,将情绪压下,带着多吉进屋给它看了诊。
“多吉没事!大概是犬舍里有母犬发情,他被诱导了。”
“你回去后把多吉和母犬隔远些,单独笼养,过不了几天,发情期就过去了。”
央金听到没事,就松了一口气,笑着道谢说:“多谢你穆医生!”
“那我回去就找些木头,给多吉单独做个笼子!”
说完,她就带着多吉要离开。
江白嘉措却也跟了上去:“我帮你。”
说完,他扭头看向穆时苒:“今天有事,就不来接你下班了。”
穆时苒知道,他说的‘有事’就是要帮央金做笼子。
她默默攥紧指尖,扯出一个轻快的笑:“放心吧,我跟哥哥约好了一起回。”
江白嘉措一顿,才点了点头,跟央金一起离开了。
穆时苒站在窗边,看着江白嘉措亲手将多吉抱上车,又拉开副驾的车门等央金上去。
车辆迅速驶离,仿佛也将穆时苒心口的酸涩越拉越长。
从五年前跟着穆霆松一起来到西藏军区开始,她就喜欢上了江白嘉措。
他曾是佛门最年轻的上师,即使后来还俗参军,周身的气质也和其他军人不一样。
他的眼神总是淡漠得如同冈仁波齐终年不化的冰川。
军区里许多姑娘对他有意,都不敢靠近。
可穆霆松出任务失踪这三年,他却主动照顾起穆时苒。
虽然依旧话少,却对她细心至极。
她以为自己是例外的,可是……
穆时苒脑海中冒出他和央金相处的一幕幕,自欺欺人般地将这些画面甩开。
下班后,她就直接去部队找穆霆松,准备和哥哥一起回家。
路过江白嘉措的办公室时,穆时苒却看到门没关严。
“还没下班吗?”
穆时苒自言自语地走近,准备邀他一起走,却听到穆霆松温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嘉措,谢谢你这几年一直记得我的嘱托,把苒苒照顾得很好。”
“现在我回来了,你就大胆地去追求央金吧,不要再和苒苒牵扯不清,让她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