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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时苒喜欢了江白嘉措五年。
他是佛门转俗的军人,却淡漠得如同冈仁波齐山上终年不化的冰川。
哥哥穆霆松失踪三年,他就事无巨细地照顾了她三年。
直到哥哥回来,穆时苒才明白。
江白嘉措对她所有的好,都只是源于战友的一句嘱托。
……
西藏军区。
失踪三年的哥哥穆霆松回来的第二天,江白嘉措照常送穆时苒去兽医所上班。
穆时苒下了车,看着面前一身挺拔军装、气质凌冽的江白嘉措,耳尖不自觉的一红。
“嘉措,谢谢你。这三年都是你照顾我,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江白嘉措顿了顿,神色淡漠地说。
“还有,我是你哥哥的战友,你该叫我一声哥哥。”
穆时苒听着这话,心头一涩。
她喜欢了江白嘉措五年。
他却始终不让她叫他名字,只让她叫哥哥。
仿佛是在提醒她,他只能是哥哥……
穆时苒压下情绪没有应声,而是移开了话题。
“今天是展佛日,我还以为你会去诵读经文,不会来送我呢!”
江白嘉措却说:“我已经还俗,现在是一名军人。”
他话语冷淡,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穆时苒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无措。
她还想说什么,却见一只威风凛凛的草原藏獒摇着尾巴跑来,热情地朝江白嘉措扑过去。
“多吉!”清朗的女声随即响起,一道飒爽的身影小跑着跟来,叫住了藏獒。
穆时苒双眼一亮:“央金!”
央金是多吉的训犬员,也是和江白嘉措一起长大入伍的青梅竹马。
央金带着灿烂的笑热情回应:“穆医生早!”
打了招呼,她转头看着多吉对江白嘉措摇得尾巴都要起飞的热情模样,大笑着说。
“嘉措,不枉费你给多吉送羊奶送牛肉,天天带它去草地打滚,它果然很喜欢你呢!”
江白嘉措微微俯身,伸手摸了摸多吉的脑袋。
“多吉很亲人,你养得很好。”
他说着,看了眼央金,仿佛春风吹过雪山,眸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