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丛樾若有所思,“得买婚房了。”
“……”
咀嚼的动作停住。
谢知栀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讷讷道:“在这儿买?”
丛樾低声说:“有几个地段的新楼盘还不错,你毕业要是想回来工作,我就陪你回来。”
谢知栀:“还有四年呢。”
“先提前买着,写你的名字。”丛樾微扯着唇,话里带着明显的笑,“以后放寒暑假回来,晚上有空的话就到婚房里——蹂躏我。”
谢知栀:“……”
到底是谁蹂躏谁?
吃完东西,两人又闲逛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经过一条安静的小巷。
谢知栀脚步逐渐放慢,转头看过去,无人打理的几处围墙杂草丛生,墙灰掉了一地,角落还挂上了蜘蛛网。
她突然间想起来前不久,在网上留意过的一则旧新闻。
“丛樾哥,你还有印象么?”
谢知栀:“我记得以前有
个嫌犯逃到夏安,警察全城通缉,当时所有学校都取消了晚自习。”
那段时间,谢山檀和梁曼虹不许谢知栀和谢知繁晚上出门。但她一直在关注网上的报道。
两天后,夏安七中的一个男生在这条巷子里遇害了。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附近居民人心惶惶,整个巷子几乎都快搬空了。
直到过了大半年,没听说过的,或者不在意的,才断断续续又住进来几户。
丛樾嗯了声,也记得这件事。
印象深刻的原因是,他平时兼职结束,要是时间太晚,会抄近道从这条巷子穿过。
自从男生遇害后,他再也没走过。
后来听几个同学提起,犯人准备再次犯案的当晚,遇到了一个中年男性。
打斗中持刀刺伤了对方,路人看到这才报了警。
案件破了后,渐渐没有人关注了。
丛樾也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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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是六月初,明媚的阳光带来炎热的暑气,街道两旁树影婆娑,蝉鸣不休。
盛夏又要回来了。
周末,谢知栀在家里煲了一锅汤。
丛樾进来厨房:“怎么想起做这个?”
谢知栀:“补偿你。”
“补哪儿?”丛樾挑起眉梢,意有所指,“不满意啊?”
“……”
谢知栀瞥着他,表情平静到差不多习惯了:“正经一点。”
丛樾笑了,伸手揽住她腰。
“这两个礼拜医学院太忙,你身上伤都好了,我才刚学会。”谢知栀从锅里舀了小半碗出来,“尝尝好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