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保持距离吧。
她应该是哭着的,一次次地否定自己,否定一直以来无法说出口,只有她守着的秘密。
丛樾,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却又若无其事任由土崩瓦解的象牙搭重建,藏匿更深,再次靠近。
无论如何,谢知栀从小到大,总是用最坚定又柔软的方式告诉他——
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你做什么我都不讨厌,我愿意宠着你。
我会把我拥有的爱和温暖分给你。
毫无保留。
多招人心疼的小姑娘。
丛樾只想把她揉在怀里,一直一直揉,对她好,爱着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温柔的轻吻渐渐转为唇齿间的纠缠,谢知栀漆黑的长发铺满床面。
天花板的灯亮得有点刺眼,丛樾抬手关掉,房间里充满了彼此熟悉的气息,温馨静谧。
此刻,丛樾占据着她的全部视野。
温热的唇触碰到锁骨处的那道红痕,停留片刻,然后,又往上吮着她的耳垂,直至——
谢知栀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而轻浅,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正在一点点蚕食掉她的所有理智。
完全无法忽视。
只剩下丛樾。
……
晚上十二点,最后离开酒店时,谢知栀没让丛樾再送她回来,不然像两个傻子。
而是提前叫了辆车,车牌号告诉了丛樾。
到家后,梁曼虹拿着洒水壶待在阳台摆弄花草,谢山檀换上了家居服,在客厅看电影。
谢知栀倒了一杯冰水喝,和他们闲聊了几句话,之后回到自己房间。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睡裙,挽起头发进浴室洗澡,刷牙洗漱时,对着镜子,注意到自己红肿的嘴唇。
脑海里冒出来的却是不久前在那个酒店房间里。
丛樾的所作所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丛樾才停住。
他喘着气,由下而上抬起头看她,眼里情。欲未散,却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一样,自然地给她整理头发。
和刚才判若两人,仿佛是个正人君子。
过程中,谢知栀目光移开,没敢乱动。
“这儿离家里不远呢。”丛樾舔了舔嘴角,滚动着喉咙,“哥哥知道分寸。”
“……”
谢知栀安静地窝在丛樾怀里,摸了下发烫不止的脸颊。过了几分钟,丛樾沉哑的嗓音悬在她头顶:“暂时、不碰你。”
暂时是多久。
丛樾这个人,是真的不要脸,怎么总能把耍流氓的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谢知栀刚爬上床,门外就响起梁曼虹的声音:“小迩,妈妈可以进去吗?”
她靠着床头:“可以。”
梁曼虹走进来:“妈妈在商场买了新的香氛,放你房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