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林夏……好舒服啊……”
话音落下,我整个人身子一松,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游气,彻底瘫在她的身后。
屋里静了下来。
老妈依然背对着我,那只满是精液的手,慢慢抽了回去,然后在床单上小心地擦拭着。
我的手还搭在她的胸上,随着她沉闷的呼吸,缓缓起伏。
而我保持贴在老妈的后背,两个人在这片不可言说的荒唐里,谁也没有再动一下,只有两道交错的呼吸,在瓦顶漏风的屋里,漫长地回荡。
那滚烫的白浆子在老妈手里慢慢放凉。
电炉烧得暗红铁丝在放着幽光,照着床头那乱糟糟的被褥。
老妈没做声。
过了好长一阵子,等我下头的鸡儿软成了一坨肉泥后,老妈才慢腾腾吐出口悠长的闷气。
老妈把身子朝里墙又挪了一点位置,两只脚在被子下挪动。
她是在试探,她怕把声响弄大了,把我从那个伤心烂肺的梦里给吵醒过来。
我合著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手还搭在她胸脯前头的奶肉上,接着老妈的手从下面钻出来,两根手指捏住我的手,轻轻柔柔地把我的手从她乳房上拿开。
随后,她缓缓地掀起被子。
老妈撑起膀子,动作慢得像是在推着石磨。
木床的老榫头在夜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她立刻止住腰,半定在床上停了五六秒钟,侧着耳朵听我的呼吸。
见我嘴里还在吐着平稳的睡息,她才放心地把另一条腿从被窝深处抽了出来。
她撑着床板,小心翼翼地从我脚头跨了过去,轻手轻脚地坐在了床沿边上。
她身上那件背心早被我推到了锁骨上方,这时候光溜溜两截雪白的藕膀子晾在空气中,胸前那两只沉重的超大乳瓜毫无遮拦地挂着,一直吊在小肚腩上头,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左右颠摆。
她扯住背心的两角,将那单薄棉布重新扯了下来,把两座沉甸甸的大肉山给罩了回去。
紧接着老妈低下头,两手摸向自己的腰胯。
手指头刚碰到后腰窝,老妈整个人猛地停住了。
她的手摸到了那条被我抹退到膝弯的白棉内裤。
那截湿透了的底裆布料正歪歪扭扭地绞在两腿膝窝处,前面早已门户大开,黑森森的毛丛连同那口私密要害就这么晾在外头。
老妈低下头。
靠着电炉那点亮光,捏着那湿透了的内裤,嘴巴里忍不住发出嘟囔:
“……这个背时娃儿……梦里头失了心疯……连他老娘的裤子都往外扒……”
语气里全是做母亲的羞恼,还有事后的惊疑。
老妈的手指在自己腿间正中摸了一把。
那里一汪汪已经滑腻冰凉的淫水。
手指头又继续往腿缝肉道里抠探了半寸,反复抚过刚刚被我撑开过的穴口。
入口那一圈嫩肉环因为被我那大的离谱的龟头反复凿磨得火辣辣胀痛,内里更是酸麻未退,但好在肉壁底没进全,未曾被我那长柱子彻底顶穿。
老妈坐在床沿上,她抬手在胸口狠拍了两下,低声自言自语:
“…………天老爷……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当真是要吓死人了……这瓜娃儿……怎么梦头里能乱成那副样子……”
她打了个寒颤,手指从湿漉漉的肉里拿了出来,感受着满指头的温滑浆水,脸色臊得像浸了血,眼底的后怕里又翻涌上一丝无地自容的羞耻:
“……还好这背时娃儿梦得深,没真醒过来……要是撞破……我们娘俩干脆一起跳河算了……”老妈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床单上揩拭,边小声说到:
“……是不是……真得去寻个老伴搭伙过日子……免得屋头没得男人守起招邪,平白遭这些折腾……”
可自言自语完这几句,老妈回过头来,朝我身上瞧了一眼。
我躺在床上,脑袋歪在枕头上,脸上还挂着泪印,嘴唇半翕,呼吸得凌乱,但是还是装出一副在梦里脱了力的可怜样。
老妈看着我这张和我老汉长得七八分相似的脸,看着我没擦干净的泪水,后怕和羞耻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酸楚与心疼。
老妈叹了一大口气。
她在床沿上坐着,手搭在大腿肉上,看着我这副狼狈落魄的相,嘴抿起。
在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我不会是个有歹心的畜生。
她想起年三十那晚,我还在年夜饭桌上拍着胸说要养她一辈子;
想起昨天下午在后山,我满头大汗挑着干笋,肩膀磨得红了也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