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温暖带着点软茧的手挨到我的小腹时,原本是想要将我这根不断作恶的肉棒挡开的。
可我正借着哭喊的癫狂发狠地往前顶,小腹向着老妈耸动,肉棒就这么结结实实撞向了她的手掌心!
老妈的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但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更怕把“噩梦”里的我吓出好歹。
她的手僵硬地抵在我们之间,徒劳地推拒着。
薄茧刮擦着我龟头所带来的粗粝,反倒成了最烈的春药,我扣紧老妈的身子,就着这只无措的手发了疯地挺弄宣泄。
我当然没有睁眼。
我必须把这个梦做完,哪怕下了地狱,我也要抓住这个梦境。
“林夏……林夏……”
我哼出黏稠深情的呼唤,腰间随着老妈她被动阻挡的手心,癫狂地挺撞。
老妈的手慢慢被我肉棒上的热量和前列腺液浸得滑腻。
粗糙与滚烫,在这被窝里激烈交错碰撞。
我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
既然都演到了这个份上,既然这具熟透了的躯体已经向我敞开了纵容和慈悲,我就绝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触碰的温存。
我伸手从老妈身后绕了过去,整只手一把抓在了她胸前那只由于侧卧而垂落在床上的超大乳房。
入手一刻,浩瀚无边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里轰然散开。
四十多年岁月积淀下来的丰厚底蕴,像一块温热软烂的啫喱膏,沉甸甸落在掌心。
我五指发力,五根手指深陷进那厚软弹手的熟妇脂肉里,把这只硕大无朋的乳瓜兜在手心里,随着下头挺弄的频率,大力地揉捏搓捻。
被这么一抓,老妈的身子在轻轻颤抖。
被窝里发出黏稠交接的水响,那是我借着她手心蹭动磨出来的阴液,也是我的大手在抓揉她乳肉时的溢出的手汗。
老妈的大乳在我手底下变幻着各种形态,大团大团的白肉外溢,那肥厚的暗褐色乳晕被我揉得抽紧充血,正中间那颗挺翘的奶头,磕在我的手心之中,随着每一次揉,每一次捏,顶得我手心发烫。
“林夏……好舒服……太舒服了……”
我把脸贴在老妈浸汗的后背上,嘴贴着她凸起的脊椎,一边耸动着下身迎合她被动抵挡的手掌,一边哼唧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在这近乎窒息的压抑挺撞中,我的人已经陷入了疯狂。
汗水顺着我们两个人的贴合的地方流淌,相贴之处汇聚浓郁发咸的潮气。
终于,在我下身最后一记发了狂的死命前顶中,在我的右手掐进她大乳深处的同一刹那,我整个人开始猛烈地痉挛了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嚎:
“啊……!”
积攒了一夜,积攒了二十四年的人伦孽障,如火山崩裂般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熨人的热度,噗叽叽地狂射而出。
大把大把精液打在老妈的掌心上,溅在老妈的手腕上,甚至还不少沿着她手指间流了下来,滴在她大腿的软肉上。
伴随我身子高潮带来的抽搐。
每一次跳动,都自然带出大量炽热的精浆。
老妈被这量大的的白浊精液彻底烫懵了,手僵着一动不动。
任那些炽热的精浆将她整只手浇透,良久之后,她才无力地垂在床单上,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高潮退去。
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而紧随其后的贤者模式像一记冰冷的耳光重重抽在我的脸上。
看着我眼前这个面朝里墙,满手是自己儿子精液的中年妇人,看着她后背上那些被我抓出来的红印,无边无际的羞耻与懊悔掐住了我的心脏。
我干了什么?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可心里另外一个冷血的声音在嘶吼:不能露馅!死也不能露馅!
她相信你是在做梦,她相信你是在想着林夏,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母子后面相处唯一的生路!
我强压下心头懊悔,本想要跪在地上对着老妈自扇耳光的冲动。
我没有立刻抽回身子。
我的右手依然虚虚抓在她胸前那坨渐渐平复的大奶子上,感受着老妈胸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把脸慢慢蹭进她汗湿的颈窝里,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疲惫带着无尽眷恋的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