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是出在哪里,有什么办法吗?”
老白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片刻。
“办法不是没有,但要看你们愿不愿意尝试。心理因素占了很大比重。雪儿,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压力?或者,夫妻生活上的一些变化?”
他的问题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李雪儿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却仿佛能看穿她昨夜的哭喊、喷溅的体液、被精液糊满的面具。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声音却比预想中更低。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老白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头。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膝盖上,像一只温热的手。
“婚姻这东西……”
他慢慢地说。
“有时候像一池静水。表面平静,底下却可能有暗流。憋得太久,水就会自己找出口。”
李雪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老白的背影,那宽阔的肩,笔挺的白大褂,忽然想起昨夜吴刚解开皮带时的模样。
都是中年男人,却一个温吞如白水,一个粗暴如烈酒。
她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比较:
如果老白也那样压上来,她会不会也像前夜那样,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粗一点,再把她彻底钉死在那种毁灭般的饱胀里?
她猛地摇头,把念头甩开,像要把一缕不该存在的烟雾从脑中驱散。可那念头已像种子,落在潮湿的土壤里,悄无声息地生根。
“那子期他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雪儿问,声音比预想中更低,像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
老白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得近乎残忍。
“其实技术上来说,子期生理上是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是疗程进行了这么久,我得到的结论。”
“那他又为什么……”
李雪儿欲言又止,指尖无意识地抠进掌心。
“你是说不会硬吗?”
老白接过她的话,语气专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也不是完全不会硬……就是时硬时软,就算是硬也不持久……”
李雪儿红着脸说道,脸上的热意像火在皮肤下缓慢燃烧。
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自己的下体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某种遥远的记忆。
“对,就是这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就只针对你而已。”
老白说,声音低而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进病历的事实。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李雪儿大惑不解,声音微微发颤。
“我是说子期的这个勃起障碍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会出现。”
老白回答,目光没有移开,像在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这不可能吧?”
李雪儿不相信,却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崩裂。
“你跟我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老白说。他起身,走向房间一侧的暗门。那扇门伪装成书柜的一部分,平时无人留意。他按下隐秘的机关,门无声滑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李雪儿犹豫了一瞬,却还是跟了上去。
脚步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像走在梦的边缘。
通道尽头是一间观察室。
墙上嵌着一面单向魔术镜,镜子另一边是宋子期的检查间。
灯光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隐约的男性体味。
老白示意她靠近镜子,她贴近玻璃,像贴近一扇通往禁忌的窗。
镜子那头,宋子期躺在检查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半硬的性器被护士林芸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