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邓茵尚未搞清楚状况,眼睛看来看去判断局势。
李藜独自徒劳否认:“不是,我只是喜欢临摹她的作品。”
有人跑到拿着画册的那人旁边,认真翻看道:“我一直关注杖藜这个插画师的账号,这些作品都没见她发过啊。”
郑淞影插话:“你不是叫李藜吗?”
李藜死鸭子嘴硬:“我的离是离别的离。”
一直未吭声的文晓芳和王慧确定了她们朋友的插画师身份。
她们站起来帮腔道:“她要真是什么知名插画师杖藜,干嘛要否认,这种能出风头的事情,是个人都不会否认吧?”
应承泽原本要替她否认的,可她看都不看他,更别说向他求助。
等到他实在想替她否认时,她已经说出了她在临摹杖藜作品的话。
他想好的替她否认的措辞已经无法使用。
郑淞影转头看了一眼保持沉默,却控制不住关切眼神的应承泽,想起了她在应承泽办公桌上看到的名字。
“有没有新的创意?”
曾经以代言人的身份进入应承泽办公室参观的郑淞影,偶然发现应承泽的办公桌上有一沓稿纸,最上面一张写了一些字。
她凑近看,被应承泽瞬间拿开了。
郑淞影自觉失礼,慌忙道歉。
应承泽将稿纸装入抽屉,修长的手指摆弄抽屉的其他东西,低着头赶她,“还麻烦您出去等。”
稿纸上面只有李藜两个字,字体或大或小,力度或强或弱。
看样子李藜跟他有很深的纠葛。
这位李藜要么是他的爱人,要么是他的仇人。
当天回到家,郑淞影回忆稿纸上的李藜两个字的字形,查到了藜字的读音。
不就是藜麦的藜吗?怎么拆开来就不认识了?
不过好像很少有人用这个藜字,一般都是黎明的黎,或离别的离。
郑淞影笑道:“可能是怕麻烦呢?”
邓茵起身,面上颇有些不悦,“知道别人是怕麻烦,你还说出来,你情商可真够高的。”
郑淞影想辩解,遭到了邓茵的打断。
“走走走,回去了,困死了。”
其他人或真心或假意地挽留。
李藜四人充耳不闻,朝门口行进。
到了门口,换完鞋,拉开门,走出去,啪的一声拉上门时,才想起该给主人家道个别。
应承泽一口饮尽杯里的酒,胃里立即灼烧起来。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应承泽都还是不配得到她李藜的一句简单告别或解释。
他的地方,她从来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对。
他的地方,她甚至从来没想过主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