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有点奇怪,李藜真诚地问:“你是说我吗?”
“除了你还能有谁?”各种火气堆积在一起,应承泽看到李藜问他话时忽闪忽闪的大眼,只想揪住她,将她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啃咬几遍,好好发泄发泄。
又想起她刚刚当着周云起的面亲他的那一下,嘴唇忽地酥痒,喉结急速滑动了一下。
应承泽:“你买的东西什么时候到?”
李藜只顾低头卷饼,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这一次,应承泽的恼意没有涌上头。
他气定神闲地洗手、擦干手,拉开李藜的衣领,咬住了李藜耳朵,威胁道:“再亲我一下,否则今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李藜算是对接吻很感兴趣的人了,应承泽比她还感兴趣。
他们恋爱期间,应承泽几乎是一有机会就逮着她亲吻。
李藜迷恋应承泽的气味,应承泽好像也喜欢她的气味。
周云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应承泽这些年真没有亲吻过其他人吗?
大门外响起了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陷入沉思的李藜,心脏遭到了猛烈抽打。
砰砰砰地跳了好一阵。
“甜不甜?”
汽车喇叭声持续不断。
应承泽朝大门的方向瞅,转头亲了一口李藜的后颈说:“我去看看。”
“不用。”李藜拉住他的手,“先吃饭。”
餐桌被周云起和赵跃然占据,李藜不愿意再听周云起讲话,对应承泽说:“我就在厨房吃。”
应承泽见她恢复了镇定,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磨她的鼻尖,忘却了不快,“要亲我?”
“你怎么总想着这些事?”李藜拿了一块苹果,塞进他的嘴,“吃饭。”
应承泽大口咀嚼,清甜的苹果汁液溢满口腔。
然后,他还是像他们曾经接吻那样,弯腰低头,舌尖探入她的唇内,勾搅她的舌。
“甜不甜?”
李藜下意识咽口水判断,可难受的感觉又来了,不敢再由着他。
她撑住他的肩膀,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稍远了一些,“你要是不吃,我倒掉算了。”
“我累了一早上,还想让我饿肚子?”应承泽笑着拿起卷饼,慢慢吃着,眼睛完全无法离开她,抬脚碰了碰她的小腿,“真没良心。”
李藜瞳孔震颤。
她和应承泽还是开启了同居生活,而过去的痛苦从同居生活的裂隙中渗出,正在形成能杀人于无形的冰棱。
这样的日子又能持续多长时间?
如果这样的日子又猝然停止,又要花多长时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