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如周云起,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适合李藜。
他和李藜是彼此的灵魂伴侣。
他应承泽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抢占了先机,又恰好拥有一副比他年轻一点的皮囊而已。
可李藜啊李藜,她还没有看清应承泽的虚伪。
今天,他就要揭开应承泽的假面。
“你觉得他为什么突然跑来穷乡僻壤找你?”周云起拉开餐椅,闲闲地坐下,慢悠悠地问道。
应承泽抓住了李藜的手。
李藜看了他一眼。
“你信他还是信我?”应承泽不知道周云起又要讲出什么挑拨离间的话来,他怕他和李藜的关系从此又降至冰点。
比起和周云起产生纠葛,李藜更愿意和应承泽拉扯不清。
她抓着他的肩膀,借力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说:“跟他比起来,我当然是信你。”
没有叫醒赵跃然,一个人孤独地看戏的邓茵,忽地悟了。
李藜和应承泽的分手,从来都和周云起没有半点关系。
“不管他因为什么来找我,都跟我没关系,我只取我自己需要的东西。”李藜补充说,“我只信任我自己。”
应承泽愣住。
他以为两人的关系已经进了一步,可李藜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
他之于她,其实和周云起之于她没有明显的区别。
她不排斥他的亲密行为,只不过恰好他是她喜欢的类型而已,和爱没有关系。
周云起眼皮微向上抬了抬,翘着腿转身,心情愉悦地吃起了早餐。
冰箱里的食材肉眼可见地变少。
李藜搜罗出半包绿豆粉,拿出仅剩的两颗鸡蛋,以及昨天应承泽掰的包菜。
摊个杂粮饼,加个煎蛋,卷些包菜丝,完全能吃饱了。
“要吃煎饼吗?”李藜问应承泽,随后又跑出厨房,探头问沙发玩手机的邓茵:“杂粮煎饼吃不吃?”
赵跃然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的周云起,及桌上的鸡蛋饼和粥,二话没说马上拿起了筷子。
周云起乜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
邓茵摇头:“我吃个苹果就够了,肚子要留着吃午饭。”
李藜没有劝人吃饭的习惯,点了点头,立即回到厨房找专用的杂粮煎饼锅。
“什么叫你只取你需要的东西?”切包菜丝的应承泽窝火道,“是不是在你眼里,我跟他们另外三人没什么区别”
李藜拿出电子秤调面糊,倒绿豆粉时,撒了一些在大号量杯外面,李藜怪道:“你打扰到我了。”
应承泽取下抹布抹掉台面上的绿豆粉,菜刀在砧板上切的哐哐响,“我真想拿刀剖出你的心看看是什么做的。”
“放心吧,肯定跟你心脏的材质一样。”李藜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熟练地摊了好几张饼,又另起锅剪了两颗蛋,翻动煎蛋时问:“我只需要加黑胡椒盐,你要什么酱?”
应承泽将包菜丝全装入不锈钢大碗里,撒入一点盐杀水分,“饮食口味这么清淡,其他方面的口味倒是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