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我吗?”他摸着光滑的下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西门吹雪瞥了一眼,淡淡道:“像个书生。”
“像个没睡醒的书生!”陆小凤哀嚎一声,把铜镜扔在桌上,“完了,以后江湖上再也没人认识我陆小凤了!”
西门吹雪没理他的哀嚎,起身拿起凝霜剑:“走吧。”
“去哪?”陆小凤还在为胡子伤心。
“青衣楼的分舵。”西门吹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混进去。”
陆小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啊!他现在没了胡子,谁还能认出他?这不正好方便行事吗?
他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虽然还是心疼,但心里竟生出点莫名的期待。或许……没胡子的江湖,也挺有意思?
“等等我!”他连忙跟上去,“我们先去哪?要不要先去跟花满楼打个招呼?”
“不必。”西门吹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梅林里,但声音远远传来,“先去山西。”
陆小凤快步跟上,看着西门吹雪白色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次刮胡子的牺牲,好像……真的挺值。至少,有西门吹雪这把剑在身边,哪怕没了胡子,他也敢闯进青衣楼的老巢。
只是……
他偷偷摸了摸下巴,心里还是忍不住默念:胡子啊胡子,你放心,等这事了了,我一定把你养得比以前更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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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鹏王结束
朱光宝阁的密室里,烛火被风卷得摇摇欲坠,映着满墙的珠宝玉器,却照不透空气中的阴诡。上官瑾站在机关总闸前,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手指悬在那枚青铜按钮上,只要按下,这间密室就会落下千斤巨石,将陆小凤、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彻底掩埋。
“陆小凤,你以为凭你们两个,就能破我的局?”上官瑾的声音尖利,像淬了毒的针,“大金鹏国的财宝,青衣楼的权柄,终究是我的!”
她身旁的上官飞燕早已没了往日的娇俏,脸上满是怨毒:“还有你,花满楼,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花满楼站在阴影里,白衣胜雪,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只是指尖微微蜷缩:“财富和权柄,若用之不正,终究是祸。你们走到今天,怨不得别人。”
陆小凤没了胡子的下巴在烛光下泛着光,他摸了摸光滑的脸,嘿嘿一笑:“谁说我们只有两个人?”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西门吹雪的凝霜剑已出鞘,剑光如匹练般卷向上官瑾的手腕。上官瑾惊呼一声,急忙后退,指尖却还是慢了半分,被剑气扫中,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你的对手是我。”西门吹雪的声音很冷,剑势连绵不绝,将上官瑾逼得连连后退,根本来不及触碰机关总闸。
陆小凤趁机扑向上官飞燕,手里的灵犀一指快如闪电,扣住她持剑的手腕。上官飞燕又惊又怒,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短匕,狠狠刺向陆小凤的肋下。
“小心!”花满楼虽看不见,却能听出短匕破风的声响,出声提醒的同时,一枚铜钱已脱手飞出,精准地打在短匕的侧面。
短匕偏了方向,擦着陆小凤的衣袍划过。陆小凤趁机发力,夺下她手中的长剑,反手将她推得踉跄后退,不偏不倚,正好撞在那排嵌满尖刺的墙壁机关上。
“啊——!”上官飞燕的惨叫在密室里回荡,身体被尖刺穿透,眼中的怨毒渐渐化为死寂。
上官瑾见状,心神大乱,剑招顿时露出破绽。西门吹雪抓住机会,剑尖一挑,挑飞了他手中的青铜钥匙,随即手腕翻转,剑脊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上官瑾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后背正撞在机关总闸的按钮上。
“咔嚓——”
齿轮转动的声响刺耳,头顶的石板开始松动,巨石的阴影笼罩下来。上官瑾看着头顶缓缓落下的巨石,脸上露出绝望的笑:“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西门吹雪拉着陆小凤和花满楼,纵身跃向密室另一侧的暗门。就在他们冲出暗门的瞬间,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轰然落下,将密室彻底封死,也将上官瑾的惨叫和那满室的珠宝,一同埋入黑暗。
三人站在密室外的通道里,听着身后传来的尘埃落定声,都沉默了片刻。
“结束了?”陆小凤摸了摸下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啊,结束了。”花满楼轻声道。
西门吹雪收剑回鞘,白色衣袍上沾了点灰尘:“走。”
三人沿着通道往外走,刚走出朱光宝阁的后门,就看见街角的阴影里闪过几个黑衣人影,动作迅捷,显然是在监视。西门吹雪眼神一冷,正欲动手,却被陆小凤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