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他先是跟井野丁次一起替阿斯玛老师报了仇,他一个人将罪魁祸首飞段给杀死,把对方炸成碎片活埋了,临走前还看到了阿斯玛老师的亡魂,对他笑着说:鹿丸你继承了火之意志,并且会传承下去巴拉巴拉。
他心中颇有感触,又觉得大仇得报,心情畅快,而井野和丁次那边也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任务,返程时,虽然大家身上都带着尚未痊愈的伤口(已经被井野紧急治疗过了),但都兴致高昂,一路都没有停歇,以极快的速度回到村子里。
鹿丸先是到了医务室处理伤口,接着打算去宇智波村找佑香报个平安,最后再回家和父亲复盘一下这次行动的全过程,但他第一件事情还没处理完,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小忍者传话,说五代火影正在紧急传召他,要求他现在立刻马上赶到火影大楼。
鹿丸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连伤口都没处理完,就跟着小忍者马不停蹄的赶到纲手办公室,敲了门进去一看,就在纲手办公桌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的老师,猿飞阿斯玛,穿着一身寿服(鹿丸并没有去参加阿斯玛的葬礼所以他没有看见过阿斯玛穿寿服的样子)正在摊手解释些什么。
鹿丸一瞬间呆住了,当即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而桌前的纲手,正扶着额耐心的听着,一抬眸见是鹿丸来了,便赶紧摆摆手,让鹿丸过来:“你来,听听你的老师是怎么‘复活’的。”
她别有深意的在‘复活’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鹿丸呆愣愣的走进来,嘴巴都没合拢。
阿斯玛正在和纲手讲事情,闻言扭过头看向鹿丸,一看自家好徒弟穿着破破烂烂的忍者服,上面还沾着血迹和污秽,很显然才从外面赶回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嗨,鹿丸。好久不见?”
“…………”张大嘴巴的鹿丸僵硬的扭着头去看纲手,吞了吞口水,问道:“活的?”
“如你所见。”纲手摊摊手:“他说他是莫名其妙的在墓地里睁开了眼睛,然后莫名其妙的拉开了棺材走出来,莫名其妙的走上大街,莫名其妙的被抓到办公室来。”
鹿丸呆滞片刻,缓缓道:“这么莫名其妙?”
阿斯玛郑重其事的点头:“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纲手挑了挑眉。
鹿丸咂了咂嘴。
旁边的静音摸了摸猪。
小猪哼唧两声:“哼唧?”
纲手叹了口气,问:“阿斯玛,你的徒弟都不相信你这样的说辞,说给别人,谁会信?你究竟是怎么活的?”
“这个事情重要吗?”阿斯玛反问道:“总而言之,我就是活了。”
“倒也不是很重要。”纲手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我就是很好奇罢了。”
“那就请五代火影大人收起您的好奇心吧。”阿斯玛无奈的笑了笑:“如果我真的知道我是怎么复活的,我肯定会告诉您的,但我的确不知道……等我醒过来时——那应该是叫做醒过来吧?我睁开眼看到的只有棺材盖。”
“你的查克拉还在吗?”鹿丸突然问道。
他走近了些,目光如炬,没放过阿斯玛脸上的任何细节表情。
阿斯玛握紧了拳头感受了一下,点点头:“还在,我的身体恢复如初,就像崭新的身体一样,也没有之前的伤口了……”
“所以,你的莫名其妙活过来,连之前的伤口都消失不见了?”鹿丸狐疑的望向他:“我和你第一次下棋是在什么时候?”
阿斯玛一愣,皱着眉头思考了很长时间,才模模糊糊的说出一个数字:“你十二岁那年吧?我只记得是在冬天,我受你爸爸邀请来你家吃饭,这才知道你和你父亲平时也在下棋,那天是第一次下棋,但具体是什么时间……”
他“嘶”了一声道:“我的确是记不清了。”
纲手看向鹿丸。
鹿丸耸耸肩:“我也记不清楚具体日期,但的确是在冬天,也的确是我爸邀请他来吃的饭,有80的概率是真的。”
鹿丸其实想说100的,但是他说话做事都讲究一个“稳”字,在没有完全确定之前,他不会直接说出肯定的答案。
“行吧。”纲手只能挥挥手,让他们先回去:“从火影大楼后门走吧,静音,把他们送出去。”说完,她又嫌弃的看了眼阿斯玛身上的衣服:“你穿着这样的衣服也敢在外面招摇过市,你知道多少村民反映村子里闹鬼了?他们都说你冤魂不散,现在尸体都气的站出来在街上乱吓人了。”
阿斯玛有点委屈:“……那我刚从棺材里出来,我也没有其他衣服穿啊!”
鹿丸看了眼四周,纲手办公室里也就只有五代火影的换洗披风,总不能让阿斯玛穿着这衣服出去吧?那不就更显眼了?只怕传言会越来越奇怪,没准最后能传出阿斯玛阴魂不散想要来夺取纲手的火影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