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君麻吕问道。
“你来说。”白将飞段的头放在桌上,又将身后的蝎推到前面来。
蝎直面君麻吕的死亡盯盯,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心里唾弃自己现在越活越回去了,连个小屁孩都怕,紧接着就又对上君麻吕那双冰冷到仿佛在看一具尸体的视线……
“咳。”蝎言简意赅的说:“她用了砂隐村的禁术,己生转生,但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我负责在门口挡住你们。”
白和君麻吕对视一眼,白突然想起:“己生转生?千代用于救活我爱罗的就是这个术吧?”
“是。”蝎点头。
“千代不是死了吗?”君麻吕皱眉。
蝎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这个忍术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换回死者的生命力。”白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眉心蹙起:“可佑香还没死,这是为什么?”
蝎不动声色的扯过在桌子上的飞段,这颗头好像被耗尽了生命力,状态萎靡不振,连放荡不羁的大背头都已经耷拉下来,成了中分湿发男。
蝎再伸手一探鼻息,好家伙,这呼吸声都没断掉,虽然微弱,但人还活着。
宇智波佑香没死,飞段也没死,那阿斯玛究竟是怎么活的?
这个术究竟是算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白注意到了蝎的举动,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是用飞段复活的阿斯玛?那又是怎么进行的查克拉链接……她还偷了我的冰块用来储存阿斯玛的尸体。”
白有一个私人训练场,他的冰遁在木叶村内只此一家,自来也只能给他提供理论上的帮助,但实践和真正开发冰遁忍术都是白自己进行的,那个训练场除了他以外就没有人进去过,里面全是各种各样极难融化的冰晶,都是之前训练时留下的。
白并没有处理那些冰晶,待在气温很低的地方会让他身心都变得舒适,因此,他也很享受在家里有这样一番小天地。
“……”君麻吕沉默一瞬,脸上没什么反应,但语气显然是有起伏在的:“她还去挖了猿飞阿斯玛的坟,这被抓到了是要关小黑屋的。”
在木叶村,墓园里专门有一片区域是用来安葬在任务中不幸遇难的忍者们,那是为了木叶村的荣耀而死的忍者,享有最高的死后待遇,历代的火影都被安葬在那里。
猿飞阿斯玛的坟也在其中,而佑香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过了来回巡逻的忍者,愣是一个人将猿飞阿斯玛给挖出来了?!这要是让纲手知道,高低给她送进小黑屋关一两天。
白眼里挂着无奈,看着床上还昏迷不醒的佑香叹了口气道:“她居然瞒着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又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傀儡里坐着的蝎:“她宁愿相信这个人也不愿相信我们??”
“……??”蝎无语的翻了个没人看的见的白眼,认为这两人颇有一种无理取闹的感觉:“喂喂,是你们自己的妹妹不信任你们,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特意在“不信任”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试图以此来挑拨离间。
白和君麻吕齐刷刷的回头。
白笑了笑,从袖口摸出一根极细的千本,夹在手指上,嘴角的笑容愈发明媚温柔,“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呢,你确定要继续挑拨离间吗?”
蝎也同样是用毒高手,一个照面就看清楚了那根千本上带着的毒。
每一个用毒高手都会有自己特制的毒药,那种毒药在世界上的解药少之又少,“……好歹我还是圆满完成了她交代的事情啊……你们都是我拦下来的。”
君麻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懒得和他争论。
那叫拦吗?他们前脚刚出宇智波村,两人集合后一说话就知道佑香情况不对,肯定有事瞒着,于是就回头找佑香了,家里没看见,白就推测说肯定是在地下室里,两人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前后不超过半个小时,而蝎守在门口,就拦住他们五分钟!
就这五分钟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不过君麻吕之所以懒得争论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或许真的是因为蝎的阻拦,哪怕只有五分钟,也让佑香在里面将术法完成了。
佑香会成为现在这样,也的确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白也同样是这么想的,他挂着虚假的笑容将视线挪走,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佑香,脸上满是严肃和担忧:“看来我们只能等她醒过来才会知道事情经过了。”
“我要先回去了。”君麻吕看了眼白:“对外就暂时说佑香在闭关修炼吧,等她清醒问清楚情况再让她出门。”
白诧异的挑了挑眉:“你倒是终于有了点哥哥风范。”
“一直都有。”
……
奈良鹿丸现在感觉事情有些魔幻,就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