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揪着郑广利的领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那张汗津津的脸。
都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想用钱解决。
今天对方要是给了钱,回去还得对付欧阳迅。
欧阳迅一个女人,在银行里被上司穿小鞋,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根本防不胜防。
反正自己兜里揣着烈焰符,直接把对方和他那两个手下烧成灰就行,省事,干净,不留后患。
吴天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看得郑广利后脊梁发凉。
“郑广利,今天的事,还有谁知道?”
郑广利被他揪着领口提溜在半空,两条腿悬着乱蹬,听见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拼命摇头,“没有没有,就我和他们两个,再没别人知道了。吴兄弟,吴爷,你放我一马,我回去就把那笔贷款豁免批了,秦婉那边我一分钱都不卡,我说话算话。”
吴天点了点头,语气轻飘飘的,“那好,那就送你上西天。”
郑广利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干净了,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话来,“你敢杀人?你疯了?我是省建行的主任,我死了上面要查的,你跑不掉!”
吴天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特么都不怕杀人,我还怕?你刚才把欧阳迅弄到这断崖底下,绳子捆着,石头举着,你那会儿怎么不怕?你这种败类,死了最好,省得祸害别人。”
郑广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吴天已经懒得听了。
右手一翻,一张烈焰符夹在指间,嘴唇微动,念了一句咒语。
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白色火焰,落在郑广利胸口。
那火焰沾上衣服的瞬间猛地暴涨开来,白光刺目,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郑广利整个人就被裹进那团白光里,像一滴水落进烧红的铁锅,噗的一声轻响,连灰都没剩下。
断崖底下干干净净,水泥地面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欧阳迅靠在石壁上,整个人僵住了。
她眼睁睁看着郑广利在白光里消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半天合不拢,攥着折叠刀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吴天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手里的刀拿下来,又从她肩膀上把散乱的头发拢了拢。
“欧阳,他不死,死的就是你。别怕,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欧阳迅的嘴唇动了动,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干又涩,“那,那他的两个手下呢?他们就在路口守着,刚才肯定听见动静了。”
吴天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急,我上来的时候已经把那两个处理了,打晕扔在松林那头了。现在就过去把他们也料理了,反正他们也是帮凶,跟着郑广利干这种勾当,没一个干净的。”
欧阳迅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把脸别过去,没再看断崖底下那片空地。
吴天转身朝断崖出口走去,穿过那片老松林,走了不到半里地,就看见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歪在一棵老松树底下,后脑勺各自挨了一记真气,睡得人事不知。
他走过去,一手一个拎起来,拖到旁边一片灌木丛后面的空地上,两张烈焰符拍下去,白光闪了两下,两个人影彻底没了,灌木丛连片叶子都没烧焦。
处理干净之后,吴天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断崖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