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到就是想打,生气是因为见不到。见不到就是想见,想见的意思,就是她想他了。
因为睁眼看不到他,想他了。
歧奚京感觉心软了下来。
他也想她的。
她说不跟他说话了,还说了那么多,句句都是想说的话。
还有最后的那句。
歧奚京品了又品,翻来覆去地品着。
她知道也理解他要进麓山试炼场,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要他好好闭关。
她会给他写信,让他等着,她也在等着他。
真好。
歧奚京有些期待了。
有传音玉,还有她的信,
一门之隔的外面。
在那声“退婚”砸下之后,杨澜一行人杵着,一动不动。
她身后的那几个少年,很有耳力。
第一个开口的是第一器宗的首席,常觉,天骄榜第三,是镜海蜃楼里倒数第二个出来的。
他看着稳重庄肃,只是看着。
“有瓜啊。”
常觉压低了声音,但是压不住他那股子兴奋劲儿。
他整个人的身子都往门板上靠近了几分。
妙音阁的那位摇着松涛折扇,扇骨敲在掌心。
她叫宋澄,天骄榜第四,是被镜海蜃楼吞进去后倒数第二个出来,出来的时候衣裙整齐,发丝都不带乱的。
就是手里的折扇稀巴烂。
现在她手上的这把,是半夜出去兜圈专门从灵灿摊位里淘来的。
宋澄弯着嘴角,慢悠悠的接了一句:“活该了这不是。”
她又打开扇子挡住半张脸,偏头跟身边的几个说:
“合理怀疑他在镜海蜃楼里手刃假未婚妻的事情,被真未婚妻知道了,真未婚妻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就是刚才那样。”
她有幸见过的。
镜海蜃楼的城总有那么几个会重合。
当时她还在里头的逍遥楼里跟记忆里逝去了的姐妹醉生梦死着,忽然落下一道剑光,对面的,客栈正面墙都被那道剑光劈开了。
宋澄清醒了一点。
很眼熟的剑光。
没有谁的。
歧奚京的。
她探头往下一看。
就看到,一个妙龄女子投向歧奚京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