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桃花一口气把饼夹肉全吃了之后,喝了一大口凉水,又拿了个鸡爪子,慢悠悠的在那啃着。
陈富贵也吃的七七八八,幸福的眯起眼睛,拍着圆滚滚的肚皮就说道,“阿姊,我好幸福啊,要是以后顿顿能吃肉吃到撑就好了。”
那不是手到擒来嘛。
完全不在话下。
等阿丑做了大小姐,然后是翁主、公主,富贵生活妥妥的,天天山珍海味,鸡鸭鱼肉都上不了台面了。
陈桃花轻晃着小腿,微微扬起白皙圆润的下巴,得意的说道,“那当然啦,以后的好日子多着呢,你就等着吧,过不了几天就不用挨饿受冻,天天吃好吃的了。”
陈富贵也乐滋滋的,又找了个鸡爪子也塞在嘴里嗦,然后就蹲到稻草堆前认真的开始编草鞋。
陈桃花瞅了一眼,完全没兴趣,现在编草鞋完全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多睡几觉,等着她的富贵树阿丑回来呢。
吃饱喝足之后,她又慢悠悠的躺到床上,悄摸摸从怀里找出了那个钱袋子,数着里面还有十八个钱,又美滋滋的收起来了。
想从她手里捞钱?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直到傍晚陈母回来,阿丑依旧没有回到大杂院。
乔氏一家也焦急起来,特别是赖根也没有回来,几人只好出门去找人。
陈桃花也很狐疑,要是阿丑真回不来,那她的摇钱树不就这么没了吗?完全白费功夫。
那怎么行!
第三天一大清早,陈母依旧用扁担挑着两箩筐的草鞋出去卖了,陈富贵也依旧兢兢业业、认认真真的编着。
陈桃花就趴在窗户边,露开一条小细缝,认真的看着院子里的人,来来回回打量着,就等着阿丑回来。
乔氏也焦急的守在大门口,等着润生和红线消息。
没一会儿,一群穿着官差服装的人从大门进来了,面色严肃,一看就是大事。
陈桃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一眨不眨的瞅着门口。
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为首的人似乎跟王大嘴说了什么,他立马就指着她们家这边,那群官差也一脸不善的过来了。
陈桃花二话不说,立马放下窗户,扭头就跑到土炕边,移开外面的一层木板,快速钻了进去,还不忘跟陈富贵交代,“就说我不在!”
陈富贵快速点点头,很机灵的跑过去把洞口堵住,还拿被子盖住了。
下一秒,门口传来用力的敲门声,“叩叩叩!”“有人吗?开门!”
陈富贵吓了一跳,小脸有些白,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小心翼翼的过去开门了。
躲在土炕深处的陈桃花心里也惴惴的,死死窝在最深处,努力放缓呼吸,别没等着人把她抓走,先把自己给憋死了。
外面的官差看到只有陈富贵一个小孩,立马示意着在不大的破屋里找起来,还朝他问道,“你是不是有个阿姊,人呢?”
陈富贵讷讷的小声道,“她跟阿母出去卖草鞋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官差狐疑的看着他,“真的?说谎我把你带到大牢去!”
陈富贵小脸更白了,慌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谎。”
其他几个官差随意翻了翻,看什么也没有,就拿起角落里的砍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