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烛火落在他赤裸的脊背,光影起伏,张力十足。
看的咱们李神医眼神乱飘,心痒难耐……
墨影好似全然不知道似的,拎起浴桶,大步走到帐外,利落将水倒掉,回身落帘,将满帐温柔夜色彻底封藏。
他转身回帐,动作熟练地铺展床褥、抚平被单,将褶皱一一理平。
做完一切,他俯身伸手,不容拒绝却极尽温柔地将李慕枫圈进怀里,顺势带着人一同倒卧榻上。
厚重被褥落下,隔绝了夜风与凉意。
帐内只剩轻轻跳动的烛火,和两人交叠温热的呼吸。
墨影单手牢牢扣住他腰腹,掌心滚烫,力道沉得吓人,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分毫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撑在枕侧,俯身垂眸,黑眸死死盯着怀中人。
眼底的隐忍、克制、压抑,尽数崩碎,“不冷我了?”
这次的嗓音不再温柔,是沙哑到极致的低沉,裹挟着浓重的占有欲,贴着耳廓碾磨,滚烫气息尽数灌进脖颈。
李慕枫被他压得呼吸微促,浑身被他滚烫温度裹得发烫,耳根红透,轻轻应声:“嗯。”
这一声应答,成了彻底点燃墨影的引线。
墨影低头,额头狠狠抵着他的侧颈,呼吸粗重灼热,一遍遍蹭过细腻肌肤,贪恋得近乎蛮横。
两天的疏离、两天的煎熬、两天的心慌,在此刻尽数爆发。
他不懂温柔套路,只会本能的、疯狂的、偏执的索取。
他抱得很紧,勒得人完完全全嵌进他怀里,骨相硬朗的胸膛死死贴着柔软的脊背,心跳剧烈滚烫,层层震透皮肉。
“别再冷我。”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偏执强势,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疯狂。
“我受不住。”
铁血统领征战半生,刀山血海从无半分惧色,偏偏受不住心上人半点疏离。
他侧头,鼻尖蹭过李慕枫耳廓、鬓角、发边,一遍又一遍,贪婪至极,黏人到极致,彻底没了平日半分统领的威严。
李慕枫被他箍得浑身发热,呼吸乱了节奏,指尖轻轻攥住被褥,整个人被他缠得发软,连耳根、脖颈、肩头都泛着薄红。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墨影。
平日克制隐忍、笨拙木讷的人,一旦放开所有束缚,竟是这般疯狂黏人、这般偏执贪恋。
墨影埋在他颈间,呼吸滚烫紊乱,牢牢抱着不肯松手,像是要把这两天缺失的亲近、缺失的温度、缺失的安稳,一次性尽数讨回来。他大掌缓缓下滑,箍着那截纤细的腰,整个人紧紧覆在李慕枫身后……
铁血统领的温柔从不花哨,从来都是——尽数占有,全数偏爱,夜夜……
纵容
另一边,王府小院晚风温柔,贤王加封,朝堂局势瞬间反转。
韩远捏着信纸,坐在廊下,望着满天繁星出神。
这一路步步惊心,总算撑过了此局。
身后脚步声轻缓,寂临霄缓步走来。“看完了?”他停在身侧。
“嗯。”韩远仰头笑了笑,“我们赌对了。”
寂临霄顺势坐下,肩膀轻轻靠着他,姿态轻松又亲昵,“你从来不会错。”
晚风拂过檐角,吹动两人发丝,影子在地面轻轻叠在一起。
韩远侧头看他,眼底盛着暮色微光,温软透亮:“接下来就稳了,秋收在望,边关也无忧。”
寂临霄垂眸望他,目光落得很深,安静看了许久。
“边关无忧,是因为有你。”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给身边人听,带着淡淡宠溺。
无人窥探的暮色里,韩远微微偏头,肩背彻底抵住寂临霄,晚风悠悠吹过庭院,带着田间青苗的淡香。
韩远脑袋微微一沉,连日操劳积攒的疲惫涌了上来,他就这么顺着倚靠的力道,脑袋歪在寂临霄肩头,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竟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寂临霄动作一顿,下意识放轻了所有动静,连呼吸都压得很浅,生怕惊扰到身侧之人。
少年眉眼舒展,褪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利落,只剩下安静。连日来打理各方事务,还要分心牵挂朝堂风波,一桩桩重担压在肩头,他却从不说半句苦,事事都打理得妥妥当当,永远一副从容稳妥的模样。
外人只看见他能干聪慧,唯有寂临霄看得清楚,这份游刃有余的背后,是熬了无数个日夜的辛劳。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开落在韩远额前的几缕碎发,指腹擦过微凉的肌肤,心底泛起阵阵心疼。
这人太过懂事,凡事总习惯自己扛,从不愿将难处展露于人前。明明身心俱疲,面上却永远笑意温和,独自咽下所有奔波与焦虑。
寂临霄微微侧过身,小心翼翼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宽厚的肩头稳稳承着这份重量。他伸出手臂,轻轻环住韩远的腰,将人稳稳护在怀里,隔绝夜里微凉的风。他目光落在熟睡的人脸上,温柔得近乎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