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要去了——!!母猪的骚逼……要被电坏了——!”安雅尖叫着,身体疯狂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出。
安雅已经被电得神志模糊,巨乳和阴蒂又红又肿,稍稍一碰就会浑身颤抖。她哭喊着,却还在本能地扭动腰肢:
“老公……儿子……继续玩我……我还要……”
王磊拍了拍安雅刚才被鞭打得布满红痕的肥臀,冷笑道:“贱母猪,既然想要。还不赶紧把屁股撅高点?”
天天又一次躺到防水垫上。
安雅腿软地转过身,轻车熟路地贴着儿子躺下,两个肉洞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和肛门都在一张一合地乞求着被侵犯。
天天从下面再次整根贯穿安雅湿润不堪的骚穴,王磊则从后面对准她被电击得微微抽搐的粉嫩肛门,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啊——!!!两个一起……太大了……母猪要被操穿了——!”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再次响彻客厅。
天天和王磊同时凶狠抽插,前后夹击,把安雅操得像夹在两根肉桩中间的破布娃娃一样前后乱晃。
残留着的电流麻痛,与被粗暴操干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
安雅哭叫连连,眼泪、口水满脸都是:“啊……啊……好深……母猪的子宫和肠子都要被你们操松了……!”
王磊一边猛干肛门,一边伸手继续用低档电击棒时不时刺激她的阴蒂:“肉便器,给我夹紧!把老公和儿子的鸡巴都吸进去!”
天天抓住安雅的头发往上提,鸡巴在骚穴里凶狠撞击子宫口:“妈妈,你的骚穴好会吸……夹得儿子好爽……”
王磊一边猛干肛门,一边又伸手扇了她几记响亮的耳光,把安雅的脸扇得通红。
随后他一只脚直接踩在她脸上,把安雅踩得低头贴着天天。王磊的脚掌用力地揉着她的五官,冷笑道:“踩着你这张母猪脸,感觉还真不错。”
安雅被前后同时侵犯,脸被丈夫的脚死死踩住。
她贴着天天几乎无法呼吸,眼睛开始翻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狂流,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身体却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中疯狂痉挛。
王磊玩了一会儿,收回脚,改而伸手掐住安雅细嫩的脖子,同时继续凶狠地抽插肛门。
天天也配合着从前面掐住她的脖子。
两人四只手交替用力,轻度控制着她的呼吸。
“母猪,感觉怎么样?被儿子和老公一边掐着脖子一边操的滋味,是不是特别爽?”王磊声音冷酷,继续猛干她的肛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安雅的身体不断前移。
安雅很快迎来第二次剧烈的高潮,骚穴和肛门同时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猛地喷在防水垫上。
但王磊和天天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干得更凶。
第三次、第四次……安雅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被操得逐渐软成一摊烂泥,眼神迷离,嘴巴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哭喘。
终于,在第五次高潮后,安雅彻底崩溃,哭着求饶:“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慢一点……啊——!真的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哭腔,不似作伪,身体剧烈颤抖,渔网下的巨乳随着抽泣晃动,两个肉洞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完全合不拢。
然而王磊和天天却完全无视了安雅的求饶。
这并不是因为两人不在意她。而是安雅自始至终没有说安全词。
如果说安雅忘了安全词。她完全可以从防水垫上走开,又或者是主动握住丈夫或儿子的手阻止,这样两人都会马上停手。
王磊扶起安雅,扇了她个耳光,冷冷地说:“贱母猪还想提要求。天天,你看怎么办?”
天天突然站起来,一把将安雅摁着跪坐在自己身下。
他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她还带着泪水的嘴巴,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喉咙深处。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伸手掐住她细嫩的脖子:
“肉便器就该被用到操坏为止……给老子吸紧!”
安雅被掐得脸颊通红,眼睛翻白,喉咙发出“咕咕”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拉出长丝。
她跪坐在儿子身下,渔网下的巨乳剧烈晃荡,被深喉操得不断干呕,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天天凶残地操了她喉咙几十下,把安雅操得眼泪狂流、几乎快要窒息。
这才终于将沾满浓稠口水的鸡巴从她喉咙里缓缓拔出。
安雅剧烈咳嗽着,大口喘气,口水拉丝般挂在下巴和渔网乳沟之间,模样狼狈至极。
王磊这时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她被操得发软、还在轻轻颤抖的肥美屁股。掌声清脆,又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他冷笑一声:
“贱母猪,别他妈坐着了。快起来,站直了,把屁股撅好,让我们父子俩把你当成夹心饼干好好玩。”
安雅腿软地被两人拉起来,身体还不住颤抖。
王磊坐在沙发边缘,把她拉到面前,让她正对着自己坐下。
王磊的粗硬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红肿的骚穴,猛地向上贯穿,整根没入。
“啊——!”安雅尖叫一声,双腿不自觉箍住王磊的腰,双手环住王磊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