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好深……母猪要被操坏了……!”
两根粗硬滚烫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把安雅操得神志模糊。
她哭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呜啊……好满……两个洞都被塞满了……要被操穿了……”
王磊伸手抓住渔网吊带,像拉缰绳一样往后猛拽,冷酷地命令道:“肉便器,叫得再大声一点!今天要把你这头贱母猪的两个洞都操松!”
天天也抓住安雅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
他的鸡巴在安雅的骚穴里凶狠抽插着:“妈妈,好好夹紧你的骚穴!把儿子的鸡巴全部吃进去!你这头只会生孩子的烂母猪!”
安雅被操得身体剧烈颤抖,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她已经操得快要失神,却还在高潮的边缘不断痉挛。
王磊越干越狠,突然伸手掐住安雅细嫩的脖子,慢慢收紧。
安雅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蛋迅速涨红,嘴巴张得老大,却因为脖子被掐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骚穴和肛门在窒息的刺激下猛地收缩,死死绞紧两根鸡巴。
“感觉到了吗?母猪,这就是你这种货色真正的价值——被人操到缺氧,还能把两个洞夹得这么紧。”王磊声音冷酷,一边掐着脖子一边继续猛干。
安雅眼角流出泪水,身体却剧烈抽搐,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淫水一股股喷溅而出,浇了天天满身。
王磊稍微松开一点让她吸到一丝空气,紧接着又更狠地掐下去,同时加快抽插速度,把安雅操得前后疯狂摆动。
“呼吸?老子允许你呼吸了吗?贱母猪!你现在就是个会喘气的肉洞!我要掐着你的脖子操,把你操到翻白眼、失禁、子宫灌满为止!”
王磊松手的一瞬间,安雅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狂流,像濒死的母狗一样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立刻把沾满肠液的鸡巴拔出来,直接站起来顶进她嘴里,深深插进喉咙,堵住她的呼吸。
“含好!用你的喉咙给老公按摩鸡巴!”王磊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顶,把整根鸡巴塞进她食道,操得她喉咙发出咕咕的淫靡声音,脖子都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安雅被深喉窒息,眼泪狂流,身体疯狂挣扎,却因为头被固定而徒劳无功。她的骚穴一张一缩,被儿子疯狂抽插,淫水不停地喷溅。
王磊操了她喉咙几十下,才拔出来让她换气。
刚喘了两口,又把沾满口水的鸡巴狠狠捅进去。
安雅在极致的窒息和快感中彻底崩溃,眼睛开始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口猛地喷射出来,浇了天天一身。
天天终于忍不住了,爽得低吼一声,腰部疯狂挺动,最后几下几乎要把母亲的子宫撞穿:“啊!我要射了!妈妈,你这头只会生孩子的烂母猪!给我怀上儿子的孩子吧!”
伴随着一声低吼,天天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安雅的最深处,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
看到儿子射完,王磊退出鸡巴。
安雅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潮红,整个人已经彻底失神,像一具被玩坏的肉便器一样躺在防水垫上,肚子微微鼓起,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但游戏远没有结束。
王磊拿起那根黑亮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记清脆的响声。
他冷笑着看向安雅身上残留的蜡壳:“贱母猪,你身上可还脏着呢……老公现在就帮你把身上这些蜡壳全部抽干净。”
“啪——!”
第一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安雅的后背上,凝固的蜡壳瞬间碎裂四溅,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安雅疼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啊——!!好痛……!”
“啪!啪!啪!啪!”
王磊手腕灵活,皮鞭连续落在她被渔网勒紧的腰窝、肥美的雪臀和大腿根部。
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蜡屑乱飞,红痕交错。
安雅疼得全身颤抖,却本能地把屁股撅得更高,骚穴收缩着流出更多淫水。
“叫大声点!你这头欠抽的母猪!”王磊一边抽打,一边羞辱。
天天从旁边抓住安雅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被鞭打得又红又热的肥臀:“妈妈,你的屁股被抽得好红……骚穴都兴奋得流水了……真是一头天生的贱母猪。”
“啪!啪!”两记重鞭直接落在安雅被渔网挤得鼓鼓的巨乳上,乳肉剧烈晃荡,残留的蜡壳被彻底抽碎,肿胀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红又敏感。
安雅眼泪狂流,却哭喊着把胸部挺得更高:“啊……啊……抽母猪的奶子……抽烂也没关系……安雅就是欠抽的肉便器……!”
抽完蜡后,王磊扔下皮鞭,拿起电击棒打开开关。
“滋啦——”电流声响起,蓝色的电弧在棒尖跳动。
他把电击棒直接按在安雅左边的乳头上。
“滋滋滋——!”
“呀啊啊啊——!!!”安雅的身体瞬间剧烈痉挛,巨乳疯狂颤抖,渔网被绷得更紧。电流带来的麻痛快感让她眼白上翻,口水狂流。
王磊坏笑地把电击棒在两边乳头上来回刺激,时轻时重:“贱母猪,谁叫你抖的!奶头被电得这么硬,还敢抖?天天你来惩罚下这头母猪。”
天天接过电击棒,蹲到安雅身后,把棒尖精准地对准母亲红肿湿透的阴蒂,轻轻一触。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