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绥松了口气。
"尧呢?"
"在外面守着,"青指了指门外,"他从你睡着以后就没离开过。"
叶绥站起来,往外走。
推开门,看见尧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正在削什么。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尧抬头看他,眼睛里有血丝。
"醒了?"
"嗯,"叶绥靠在他肩膀上,"你一直没睡?"
"睡了,"尧说,"刚才眯了一会儿。"
叶绥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没拆穿他。
"辛苦了。"
"不辛苦,"尧放下木棍,伸手揽住他的肩,"你才辛苦。"
叶绥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明天还要继续熬药,"他说,"还要挖新井,还要……"
"明天再说,"尧打断他,"今晚先歇着。"
叶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月光很亮,照着院子里安静的一切。
远处的壕沟像一道伤疤,横在大地上。
风暴还没过去。
断路
第二天一早,叶绥就起来了。
他先去看了病人,石和虎的精神好了很多,能坐起来喝粥了,但是其他人还没完全恢复,脸色还是白的。
"药继续喝,"叶绥给每个人把了把脉,"今天再喝两碗,明天应该就能下地了。"
"好。"石点头,"叶绥,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几个怕是要交代了。"
"别说话,"叶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着。"
他从病人屋里出来,看见尧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新井的位置选好了,"尧说,"在西边山坡下面,离河最远。"
"好,"叶绥点头,"我跟你去看看。"
两个人一起去了西边山坡,尧指着一块空地说:"这里地下水应该浅,挖个两三丈应该能出水。"
叶绥蹲下来看了看土质,土是湿润的,用手一捏能捏出水来。
"可以,"他站起来,"开始挖吧。"
尧叫了十个兽人过来,带着石锄和木锹,开始挖井。
叶绥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水源的问题解决了,但是饮水安全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