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想了想:"你说的是苦柳?"
"对,"叶绥点头,"那个有毒。"
青的脸色变了:"苦柳的毒性很强,吃多了会死人。"
"所以他们不是要杀人,"叶绥说,"是要让我们生病,失去反抗能力。"
尧的眼神更冷了。
叶绥站起来,环顾四周,对所有人说:"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许喝生水,河水、溪水都不能喝,要喝就烧开了再喝。已经喝了生水的人,不管有没有症状,都来喝一碗药汤。"
"什么药汤?"
"我去配,"叶绥说,"青,你跟我去采药。"
"好。"
叶绥转头看尧:"尧,你带人去河边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还有,查清楚他们是在哪里喝的水,那段河水有没有异常。"
尧点头,转身出去了。
叶绥带着青往北边的山坡走,一边走一边说:"我需要几种草药,一种是甘草,能解毒,一种是黄连,能止泻,还有一种是黄芩,能清热。"
"甘草我知道,"青说,"黄连和黄芩是什么样的?"
"黄连根是黄色的,味苦,黄芩的茎是方形的,叶子对生,"叶绥比划着,"都在山坡上,阳光足的地方。"
"好,我记住了。"
两个人在山坡上找了半个时辰,采了满满两大捆草药,气喘吁吁地扛回来。
叶绥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熬药。
他把甘草、黄连、黄芩切碎,放进大锅里煮,煮了整整一个时辰,熬出了一大锅黑乎乎的药汤。
"来,每人一碗,"他给每个病人盛了一碗,"喝下去,能解毒止泻。"
石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苦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比上次那碗还苦。"
"苦才有效,"叶绥说,"喝完了再喝一碗温水,多排尿,把毒排出去。"
"好。"
叶绥挨个分完药,又去检查了一遍病人的情况。
"怎么样?"青问。
"还得观察,"叶绥说,"如果今晚症状减轻,就说明药有效。如果加重了,就得换方子。"
"你歇一会儿吧,"青看着他,"你脸都白了。"
"没事,"叶绥摇头,"我去看看水源的情况。"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青眼疾手快扶住他:"你看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坐着。"青把他按在木凳上,"我去给你倒水,你歇一刻钟再动。"
叶绥无奈,只好坐下来。
他看着躺在屋里的病人们,心里沉甸甸的。
这才刚开始,黑岩的手段比他想的还毒。
尧下午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坏消息。
"河边的石缝里发现了残渣,"他蹲在叶绥面前,"是某种草的汁液,被揉碎了扔进水里。"
"真是苦柳。"叶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