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绥沉默了一会儿,把剥好的野菜放进筐里:"他们说得也没错,我确实变了很多。"
"你…"禾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知道,"叶绥笑了笑,"放心,我没往心里去。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
禾松了口气,又有点心疼地看着他:"叶绥,你真没事?"
"真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叶绥心里到底还是有点不痛快。
“村口”闲话
他去看陷阱的时候,心思就好多了。
好在连日下雨,猎物不太好动,陷阱里只有一只被雨水泡得半死不活的田鼠,拎起来轻飘飘的。
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叶绥叹了口气,把田鼠扔进背篓,沿着山路继续往上走。
雨小了些,山路泥泞,他踩着树根一步步往上,脑子里转着别的事。
锋的质疑他不怕,怕的是这种怀疑会在部落里蔓延。
一个亚兽人,会做陷阱,腌菜、筑坝捞鱼,甚至还懂给溪止吐……
搁谁看都不正常。
他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而且上次来过一趟,中间被人占了五年身体"。
想想都觉得离谱。
况且这种事以后只多不少。
叶绥正走神,脚下突然一滑——
"小心!"
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胳膊,把他从斜坡边拉了回来。
叶绥惊出一身冷汗,定睛一看,尧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后面,正一脸沉着地抓着他的手臂。
"你怎么来了?"叶绥拍着胸口顺气。
"你一个人上山,我不放心。"尧松开手,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雨挺大一样。
叶绥愣了一下,心里那点不痛快忽然散了大半。
"走慢点,"尧说着,自然地走在了他靠外侧的位置,挡住了斜坡那边的空当,"路滑。"
叶绥应了一声,跟着他继续走。
陷阱检查完了,收获不大,加起来也就两只田鼠、一只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