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再看看……"
话没说完,肩膀上一凉。
尧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把一块湿凉的大树叶搭在了他头上。
"去歇着。"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点窑
叶绥想反驳,但头上的树叶确实凉快了不少,而且尧的眼神……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扛走"的眼神。
"行行行,我去歇会儿,"他举起双手投降,"你帮我看着火,别烧太旺了啊。"
"嗯。"
叶绥退到旁边的大树底下,靠着树干坐下,端起水碗大口灌了几口。
禾也躲过来了,一边扇风一边抱怨:"这天真够热的。"
"烧窑嘛,能不热吗,"叶绥笑了笑,"不过有窑比没窑强多了,上次平地堆烧,烟熏火燎的,更难受。"
"也是,"禾点头,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哎,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你没发现吗?尧对你可太好了,"禾朝尧的方向努了努嘴,"又给遮阳又给端水的,上次烧陶还没见这样呢。"
叶绥的脸一热:"什么好不好,他对谁都那样……"
"你可拉倒吧,"禾翻了个白眼,"尧对谁遮过阳?给谁递过水?全部落的人都看着呢,就你自己装不知道。"
叶绥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装不知道?
他哪是装啊,他是不敢往那方面想。
他们虽然是名义上的伴侣,可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刚回来没几天的"外人"。五年前的感情,说到底也就相处了俩月,感情不深……还能算数吗?
"别瞎说了,"他闷声道,"人家就是看我热的,关心一下而已。"
禾看着他发红的耳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多说。
到了正午,叶绥又去看了看火势。
火膛里的火烧得正旺,窑壁已经被烧得发红,热浪扑面而来。
"差不多了,"他判断道,"再烧一个时辰,就可以封窑焖火了。"
"封窑?"木不太懂。
"就是把窑口和烟囱都封住,让火慢慢灭,里面的温度慢慢降下来,"叶绥解释,"不能直接开窑,热陶器碰冷空气会炸裂。"
"哦哦,跟上次一样,得慢慢凉。"木点头。
"对,比上次好的一点是有窑,保温效果好,冷却得也均匀,"叶绥说,"估计明天上午就能开窑看了。"
"又得等一晚上啊……"石有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