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看着他充满活力的样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好。”
夜色渐深,一家三口围坐在火堆旁,火光跳跃,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
瑾靠在叶绥怀里,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小嘴里还嘟囔着:“盐……盐自由……”
叶绥低头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尧,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感。
真好啊,这样的日子。虽然原始了点,穷了点,但有人疼,有孩子绕膝,有奔头。
比在现代当社畜,强多了。
尧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望过来。四目相对。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
叶绥的心跳,又乱了节拍。
……
天还没亮透,叶绥就醒了。
倒不是自己醒的,是被身边翻来覆去的瑾踹醒的。
小崽子睡得迷迷糊糊,嘴里嘟嘟囔囔:"陶罐……烧陶……"
叶绥哭笑不得,给他盖好兽皮被子,自己悄悄下了床。
尧已经不在床上了。
叶绥走出屋子,果然看见男人蹲在院子里,正在整理昨天备好的柴火,按粗细分成了几摞。
"起这么早?"叶绥打了个哈欠。
"嗯,柴火要再检查一遍,"尧头也不抬地说,"湿的不能放进窑里,会炸。"
叶绥愣了一下。
他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你怎么知道?"他有点惊讶。
"打铁的火炉也是,湿柴放进会崩,"尧把一根有些返潮的柴火挑出来扔到一边,"窑应该也一样。"
叶绥看着他认真挑柴的侧脸,心里一阵感慨。
这男人,看着闷不吭声的,其实心细得很。
"行,那我也来帮忙。"他蹲下来,跟着一起挑。
两人把柴火检查了一遍,又把窑里窑外打扫干净,确认没什么问题了,才去吃早饭。
瑾这会儿也醒了,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头发翘得跟鸡窝似的。
"亚父,今天烧窑吗?"他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对,今天烧窑。"
"我也要去!"瑾立刻清醒了,"我可以帮忙看火!"
叶绥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行,待会儿给你安排任务。"
吃罢早饭,一家三口出了门。